旁边直播间已经彻底沸腾,跃至热搜榜一。
他知道,自己拍了到了作为狗仔,这辈子最大的料。
柏赫起身,他抬起手慢条斯理将袖子挽起。
单桠看清了上面不知什么时候新出现的纹身,她刚才就注意到了。
如玉无瑕的肌肤上,终于出现同她身上一样的图案。
柏赫手背至虎口处蜿蜒着幽青墨绿的藤蔓,青筋交错进手骨,鲜血涌动着顽强的生命力。
他抬起右手。
“别要他们了,你带我走。”
可以吗。
单桠立刻就明白他的意思。
“我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
“单小姐,你敢要吗?”
单桠看起来还是像在思考,她没说同意不同意,反而:“你还没对我说过……”
“我爱你。”柏赫毫不犹豫。
“………………啧。”
爽了。
真的。
单桠眼眸微眯,定了那么两秒,面上并不对此有什么反应。
呲———
但她点了根烟,火星燃起烟雾稳定飘着。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在柏赫眼前点烟。
良久。
“你少抽几根。”
算是表白被拒了,柏赫却还绷得住,风度很好的样子,还没忘关心她少抽点烟。
单桠偏过头看他,突然笑了下。
“行啊,就算你刚才单膝下跪了。你问问看咯。”
“单小姐,港岛十八岁就可以结婚。”
所有人都在叫她的新名字,蔓儿两个字本也是因他而生的。
柏赫却再没唤过。
“所以呢。”
她声音平静,却难掩尾音颤抖。
“二十七岁的单小姐能不能帮我问一下十九岁的单小姐,愿不愿意嫁给我。”
遇见柏赫那年她十九。
那天暴雨雷鸣,此时窗外亦有雨。
单桠沉默,抬手摸了下他身上的弹痕。
这是柏赫人生中最漫长的等待,以秒计时。
于是在第八秒,主宰他此后人生的女人开了口。
“我的事业在a市,我不会跟你回港岛,但我同样不接受分居两地。就算回了港岛我也要搬家,不管是柏家还是你自己的住处,从卧室到露台都要走两分钟,太远了,我不喜欢。”
“好,”柏赫心里大石终于落地:“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