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赫。”
“嗯。”
阳光正好,这落地窗显然不怎么遮光,反射出一片白茫,单桠眯了眯眼。
偏过头靠在他怀里,柏赫伸手挡住她脸侧的光线,轻轻碰了下她耳朵。
有点痒,单桠偏头。
她开口。
“再有下次我就弄死你。”
你现在是我的了,能伤害你的只有我。
而我是这个世界上,永远都不会伤害你的人。
“这是你送我的记号么。”
单桠只是随手一发牢骚,没想到柏赫却突然问:“能比得上你耳后的纹身么。”
这有什么好比的,这都要跟她比?!
难道是比谁更爱谁吗?
心里这样想着,单桠嘴上哦了一句。
“还行,算你赢吧。……这么想娶我啊。”
“想。”柏赫毫不犹豫。
“我不会离婚。”
柏赫轻笑:“单桠,你在小看谁?”
“我要你所有的股份和不动产。”
柏赫:“好。”
“都给我并且做婚前公证。”
“好。”
柏赫实在答应地太果断,单桠反而顿住了,她直起身看着他:“不犹豫一下么。”
这些年在圈内,实在看了太多因为离婚割席面目全非的例子。
婚前公证当然有人做,但没人会像她这样做的。
柏赫摇头,他紧紧抱着单桠,一切对他来讲都不再重要了。
“你需要我吗。”她开口道。
“多活几年,多陪我几年。”
这是柏赫的答案。
单桠白了眼他,对着他吐了口烟,笑了下。
“好啊。”
柏赫在烟雾里眯了下眼。
他们怎么会真正需要你呢。
只有我。
只有我才真正的需要你。
后来来的后来。
某一天单桠坐在地毯上,隔着落地窗。
同样的姿势,同样的爱好,沐浴着窗外的阳光。
想起来时,记得那天下午太阳很好,整个人有种沐浴在阳光下洗完澡的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