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要去捡,小腹一阵刺痛传来,紧接着是一股热流涌下,阿眉身子一僵。
月事竟然在这个时候来了。
她连忙站起身,墨兰不在屋子里,阿眉只能喊了门外的宫女去取月事带。
东西送来,宫女引着她去净房。
新喜当晚,东宫人来人往,红绸蜡烛遍地,阿眉收拾好了之后从净房出来,又往律政殿去。
姜迟一向不喜欢律政殿伺候的人多,因此连着这一条游廊里她瞧见的宫人都很少。
和热闹的前厅不同,越走越安静。
阿眉正由宫女搀扶着往前走,冷不丁一声惨叫划破了天际。
“啊——”
紧接着是暴虐的的一声。
“滚。”
这是……太子殿下的声音?
阿眉心里一紧,脸上浮起担忧。
*
从前厅回来的路上,姜迟的头疾毫无征兆地发作。
他强忍住浑身的剧痛,没让任何人看出端倪,大步踹开了书房的门。
屋子里亮堂起来的刹那,他敏锐地闻到了一丝味道。
很怪,有一丝腐朽的臭味,又像是血腥味。
姜迟眼神顿时冷漠下来,他拔剑大步往屏风后去,剑锋一闪,屏风后那道藏匿的身影顿时翻飞出来,如豹子一样敏锐地握着尖刀冲向姜迟。
姜迟衣袖一甩,长剑刺向刺客的刹那,一件沾血的外衣映入了他的眼中。
一件已经看不出颜色的外衫,血迹斑斑,明显是女子的衣裳。
看清楚东西的刹那,头痛伴随着暴虐的血液瞬间翻涌上来,头疾彻底反扑,他浑身充斥着暴虐的气息,一脚踹飞了那个刺客,不顾刺客的弯刀在他手臂划下的伤,将那件单衣抓进手中,猩红的眼死死盯着刺客。
“从哪来的?”
穿着太监服的刺客眼看不对,眼一闭就要咬牙自尽。
姜迟的动作比他更快,“咔嚓”一声卸了他的下巴,他冷戾的眼神如同看着一个死人,手中的剑换成了匕首,他蹲下身一刀剜开了他的手筋,残忍开口。
“正好,今日孤宫中缺点颜色。”
刺客一声惨叫划破天际。
两只手被他齐根砍断丢在地上,姜迟的匕首继而抵在了他的眼珠上。
“太子妃三年前坠崖的衣裳,谁准你带到孤面前的?”
阿眉刚走近书房下的台阶,就听见了这句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的话。
她本身是怕太子殿下出了什么事,壮着胆子来看一眼,未曾想听到了这些,顿时站在原地不知要不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