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哥,我觉得方才大娘说的十分在理。”袁云初缓缓开口,却未回答杨远山的话,而是说起了旁的。
“应当不会有人下毒来毒害自己或者自家亲人,这位大娘,我说的可对?”袁云初半俯下身冲着那老妪道。
神情真切,态度温和有礼,杨大娘一瞬间忘了这人明明是肖楚楚那头的人,忙不迭点头:“对对,说的对极,谁会傻到去毒害自己和家里头的人,又不是脑子有毛病。”
袁云初赞同点头:“那凶手必定也不是肖姑娘了,因她也中了同那些人一模一样的毒!”
此话一出,平地响起一阵惊雷,周遭惊呼声议论声不断。
“诚如方才所言,应无人会毒杀别人的同时,还连带上自个,救治不当那可是要人命的事。”袁云初不管众人是何反应,继续道,“所以,凶手不是肖姑娘,应当另有其人!”
徐大娘万没有料到事情竟是这般发展,顷刻间也明白过来眼前说话这男子,分明与肖楚楚就是一伙的,可怜她方才上了当,还以为他是个公道人,没想到就是个奸诈的。
“你,你与那小贱人是一伙的,你说中毒一样就一样?”徐大娘不甘示弱,厉声反驳道,“你分明是为了帮这小贱人!”
“这是保安堂大夫亲诊的,你说这话,是信不过保安堂的大夫?”袁云初不与她争辩许多,只淡淡回了一句,又道,“还有,大娘你这一大把年纪了,嘴里还是积点德,莫要一口一个贱人的叫着。”
徐大娘对旁的话都不甚在意,唯信不过此处大夫的话她却不敢说,她年纪大了,寻常毛病都是来此瞧的,诊金收的少,药材也便宜,她如何敢质疑保安堂。
只是,让她就这样轻易罢休,她哪里肯。
“一定是她见事情已然败露,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也给自己下了毒,想借此来摆脱嫌疑。不然为何我孙儿他们晕倒这般久,她到医馆来才晕倒,定是她后头见势不妙给自己下的毒。”徐大娘说的振振有词。
杨远山听言侧目看去,暗道这老妪倒是不算蠢,知晓其中的端倪。
袁云初好似没有听到她的质疑,目光紧紧看了她稍许道:“我之所以说肖姑娘不是凶手,那是因为我已经知晓了凶手是何人。”
“当真?”徐大娘面上一喜,从木椅上站了起来,踉跄了几步,旋即看着袁云初又有些怀疑,“你莫不是诓我,官老爷在此,你休想随便寻个人就替那小。。。。。。那肖楚楚顶罪。”
袁云初沉默上前两步,伸手一把抓住徐大娘的右手手腕,高高举起。
被抓住的手腕虽不疼,但这一动作着实有点莫名其妙,徐大娘满脸疑惑,哀叫不已,挣扎着想要扯回自己的手,不料下一瞬面前这男子说出的话却让她停住了所有动作。
“因为凶手就是你!”袁云初侧目望向身边的老妪,目光冷厉似剑。
徐大娘被他眼神所慑,一时忘了挣扎,反应过来,声音尖利刺耳道:“胡说八道,我就知晓你与小贱人是一伙的,如今还想将这祸名往我头上扣,你这般欺辱我老太婆,天理何在,天理何在啊!”
若不是一手被袁云初擒住,老妪此时怕是要捶胸顿足。
“袁老弟,你说凶手是这位大娘,可有何凭证?”杨远山问道。
袁云初颔首:“自然,这证据就是她手中。”
杨远山不解其意,刚想再问,一旁那貌美女子兀自上前,走到袁云初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