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庭崧一个箭步冲来,抢着给花序安掖被子。
发展到后面,变成杨月茹躺在软榻上,而朱庭崧一直在忙前忙后地照顾花序安。
杨月茹看着忙碌的朱庭崧,不由得勾起唇角。
她打了一个哈欠,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发现朱庭崧正趴在花序安身边。
杨月茹从**坐起来,试探性地喊了一声朱庭崧的名字。
朱庭崧始终闭着眼睛,没什么反应。
杨月茹偷笑,蹑手蹑脚地从床榻上下来。
她走到朱庭崧身边,端详着朱庭崧的脸。
还别说,朱庭崧睡觉的样子还是很帅气的。
他的五官俊逸,就好像是画师画出来的那般。
盯着朱庭崧的脸,杨月茹看的有些痴呆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他这么好看的人啊。
杨月茹盯着朱庭崧的脸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自己的目的。
她开始在朱庭崧身上上下其手。
昨天她去朱庭崧房间,本来拿到的纸条又被他拿了回去。
美名其曰保管。
所以杨月茹打算把纸条抢过来。
正当杨月茹摸的时候,花序安睁开眼睛,问道:“你在干什么?”
杨月茹吓得浑身一机灵,猛地回头。
她与花序安四目相对,杨月茹赶忙把食指放在嘴边,发出嘘的医生。
花序安瞪大眼,似乎很惊奇。
杨月茹刚想提示他不要发出声音,手腕倏地收紧。
朱庭崧突然抓住杨月茹的手腕,杨月茹吓得差点叫出声。
她两只眼珠子差点从眼眶中瞪出来,与朱庭崧四目相对。
朱庭崧阴恻恻地盯着她,唇角一抽一抽的。
“杨月茹,你怎么对我上下其手?”
“我……”
“我在给你按摩。”
杨月茹强颜欢笑,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离谱,朱庭崧又怎么可能会相信?
朱庭崧加大力道,近乎要捏碎杨月茹的手腕。
杨月茹疼的惊呼了一声,两只眼睛变得湿漉漉的。
她双目通红,楚楚可怜地看着朱庭崧,希望他能网开一面。
朱庭崧哼了声,甩掉杨月茹的手。
花序安吃力地说:“她也没做什么,你何至于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