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庭崧阴鹜地瞪着花序安。
“你知道她在做多危险的事情吗?”
“你什么都不知道的话,就少说几句!”
花序安嘴巴微张,欲言又止。
朱庭崧狠狠瞪了他一眼,开始对着两人喋喋不休。
杨月茹掏了掏耳朵,感觉朱庭崧啰嗦的不行。
她只是想把纸条拿过来,至于这么训斥吗?
这时,丫鬟送来药。
朱庭崧黑着脸把药接过来,他先搅动两下,等药凉了之后,才挖了一勺送到花序安嘴边。
花序安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能强硬地喝下去。
朱庭崧这边在喂药,嘴里仍然闲不住。
“花序安,你就不能纵容杨月茹。”
“你这次出事,你知道杨月茹在做多危险的事情吗?”
“你如果想为杨月茹好,就不要继续娇惯她。,”
朱庭崧絮絮叨叨的,完全没注意到花序安的脸已经黑成了煤炭。
杨月茹在一旁站着,嘴角疯狂上翘。
花序安不满地瞪她一眼,杨月茹默默地竖起拇指,让花序安加油。
杨月茹努力在笑,为了不被朱庭崧发现,她努力抚平嘴角。
她憋笑憋的实在太厉害,忍不住哭了出来。
朱庭崧愣了一瞬,疑惑地看着杨月茹。
“怎么突然哭了?”
他赶忙放下药碗,忧心忡忡地看着杨月茹。
“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不是说的太重了?”
“我也是为你好,所以才唠叨了两句。”
“你别哭了。”
杨月茹一掉眼泪,朱庭崧顿时感觉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错事。
花序安也以为是朱庭崧把杨月茹凶哭了,对他开始数落。
“王爷,有的时候也要学会适可而止。”
“你看你把她都说哭了。”
杨月茹看到两个人这么卖力地安慰自己,她想笑,强忍着导致眼泪落的更加厉害。
她擦干净眼泪,为了不让自己憋笑憋死,哽咽着说:“我还要去天香楼,先走了。”
不等朱庭崧开口,杨月茹转身跑开。
穆囡一直在门口候着,看到杨月茹泪流满面地出来,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