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的大黄有些起疑。
郑锦林收回手,忍着痛,开口说道:
“你赶紧回来,那个丫头跑了,把她抓回来我再给你一笔钱!”
“怎么好好跑了?”
“你快点过来就是。”
对方稍微迟疑了会,不过到底敌不过金钱的**,松了口。
“好,等我会儿。”
“我按你要求做了,赶紧把我和我妈放了。”
郑锦林恶狠狠地说道,丝毫没有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自觉。
在他心中,虽然叶熹压根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可一直以来也没敢把他怎么样,毕竟他有那道护身符。
叶熹凉飕飕地收回手机,随手又拿起那根一端沾了血的钢筋,自上而下睨着趴在地上的郑锦林。
他无视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不代表可以容忍他爬到自己头上!
总得给点教训,让他知道自己姓郑不姓叶。
郑锦林抬眼,眼睁睁地看着叶熹用一副看蝼蚁一样的眼神居高临下地睨着自己,他的手上,那根钢筋被高高举起。
他不敢的。
郑锦林的瞳孔中倒映着那根钢筋,浑身因为危险即将来临的恐惧而僵硬,只有潜意识一直在安慰自己。
他一定不敢的!
“唔!”
郑美玫浑身爆发出惊人的力气,猛然撞开北尘向郑锦林扑去。
“撕拉。”
她抬手撕掉封在嘴上的胶带,涂着鲜红口红的嘴唇被沾掉了一块皮,鲜血涌出。
郑美玫趴在自己儿子的身上挡着他,没想到叶熹居然真的敢对郑锦林动手,凄厉的话语脱口而出:
“你别忘了你爸去世前的遗言!你敢动锦林,他留下的股份你一份都别想拿到!”
遗言?
正在一旁处理伤口的姜砚宁一直挂心着叶熹,自然留意到了这个词。
前世没有发生这些事,所以到死她也不知道叶熹爸爸还有遗言留下。
看来和叶氏的股份有关啊。
姜砚宁看着叶熹孤寂的背影,举着钢筋的手背青筋毕露,明显他用了极大的力量在克制自己,心下一阵泛酸。
听说他父母出殡那天他是笑着的。
所有人都说叶总是笑面虎,戴着笑脸面具的人,可从来没有人关心过藏在他心底的那个叶熹是不是在哭泣。
抬手隔开医生要替自己包扎的动作,姜砚宁起身来到叶熹身边,温热的手心覆上他冰凉的手背,而后指头灵活地从他指缝间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