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握的手指逐渐放松,直到那根钢筋被姜砚宁取走。
刚才是他从她手中拿走玻璃碎片,现在是她从他手中取走钢筋。
“阿熹,别脏了自己的手,他们不值得。”
软软糯糯的劝慰声自身后传来,暖流一般温暖了叶熹快要冰封的心。
“回去处理伤口。”
姜砚宁看着转身看自己的叶熹,他的眼中全是对她的心疼,摇摇头,她怕叶熹为了她又做得不偿失的事情。
显然叶熹爸爸怕自己死后,叶熹对郑锦林下死手,所以在公司股权的事情上留了一手防备他。
她轻蔑地瞥了一眼在地上为了逃过一劫而抱头痛哭的母子,冷哼了一声。
郑锦林死不足惜,可为了这么个垃圾让叶熹留下后患就太可惜了。
“去把伤口处理清楚,嗯?”
大手抚上姜砚宁的长发,温柔地替她梳理着因为被拖行而凌乱的发丝,姜砚宁抬眼,看着自己的男人眼中全是沉痛和自责。
“知道了。”
她笑道,抬手轻轻覆上他的眼。
“别这么悲伤地看着我,这会让我感觉自己躺在棺材里。”
她话音刚落,下颌就被他强势地抬起,随即一个吻将她的粉唇封住,滚烫炙热,却很快分开。
唇上一疼。
姜砚宁捂住嘴,瞪着叶熹阴沉的凤目。
这人属狗的?又咬她!
“不许再乱说话。”
叶熹重重捏了下她的下颌,拇指拭去她唇边的血迹,神情阴郁。
看着她躺在棺材里?
他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要么,也是他躺在她的身边。
“郑少,郑少在呢?”
一个流里流气的男声自厂房门口传来,末了,还有一声啐痰的声音。
“哎哟,我说大黄哥,这郑少怎么这么事多呢。”
“闭嘴,有钱拿你干就是了,啰嗦什么。”
是了,就是那个口臭男和那个司机。
齐活了。
姜砚宁看向叶熹,点了点头,笑了,踮脚凑近他的耳边轻声耳语:
“坐下休息,我亲自招待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