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熹:……
这倒是真没看出来。
“那个狗男人太恶心了,他在我身上**……”
话音刚落,她就果断地察觉到了身边男人气息一窒,一阵滔天的威压感扑面而来。
“他碰你了?哪儿?”
叶熹的声线隐含着盛怒和危险,暗暗后悔刚才怎么没直接剁了那人的手。
“扯我头发还动手动脚的。”
走都走了,姜砚宁也不用担心他掉头回去把那个口臭男给做了。
“还对你做了什么别的,嗯?”
叶熹的语调一改往日的温柔,变得犹如四九天的寒风一样刺骨冰冷。
姜砚宁见好就收。
“揩了点油,所以呀阿熹,要你亲亲,想起那个人我就泛恶心……”
娇着嗓子撒娇的话音刚落,她就满意地闭上眼,伸手环上叶熹的脖颈,努力抬头承受他给的这个带着滔天怒火的吻。
她喜欢这样的叶熹。
爱就是爱,恨就是恨,鲜活生动不戴着那张笑脸面具的叶熹。
当温热的唇终于离开了她的,往她脖颈处游走,姜砚宁的眼角泛着情动的红,睫羽微微湿润,随着肩上传来酥麻的疼,她张着小口轻轻喘息着看着车窗外蒙蒙亮的天。
视野迷蒙,如果这是他给她造的梦,她情愿不醒来。
“阿熹,天亮了。”
落在肩头的吻没有停下,姜砚宁闭上眼,随他。
“叩叩。”
就在她觉得自己即将沉沦在叶熹给她的欢愉中的时候,两声敲击声从前座的隔板处传来。
“阿熹。”
姜砚宁推开埋首在自己脖颈处的叶熹,正好看到他的凤目隐藏着暗芒,像猎人看着即将到手的猎物一样贪婪又势在必得。
抬手遮住他的眼,另一只手拢了拢被他拉低到肩上的衣领,按下按钮,隔板缓缓下降。
北尘头也不回地递来了一只手机。
“姜小姐,您的电话。”
刚才上车时候姜砚宁就把手机放在前座充电,如果不是这个电话一直锲而不舍,北尘也没胆量打断先生的好事。
“谢谢。”
姜砚宁的脸上还有没退去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