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拿下她蒙在自己眼睛上的小手,一只修长的手指在她之前率先按下了按钮。
隔板缓缓升起。
隔绝了紧张兮兮的北尘和后座上互相深望着对方的两人。
“阿熹,我先接个电话,是陈榕。”
姜砚宁有些歉意地轻抚着叶熹的脸颊,他的凤目沉沉,暗流涌动,大掌握着她的小手送到自己唇边轻吻着。
电话就是在他这紧锁着的目光中被接通了。
那头传来陈榕的哭腔。
“姜宁宁,你终于接电话了,我快急死了!你没事吧?在哪里?哪个狗日的敢绑你?”
“唔……”
姜砚宁的指节被他含进口中轻咬舔舐,一双凤目紧紧锁着她,那意味,不言而喻。
“姜宁宁?”
电话那头的陈榕这才察觉有些不对劲,试探地问了一声。
“我没事,放心吧,是郑锦林那个狗日的干的。”
明明是自己先撩得叶熹,怎么就被他给反撩了呢?
姜砚宁一边回答,一边暗自思考。
“什么!那个狗日的胆子大到天上了,回头姐妹就帮你干死他……”
陈榕话还没说完,姜砚宁手中的手机就被叶熹给抢走,看都没看一眼屏幕,他轻轻开口说了三个字,就把手机挂了扔在一旁。
“不需要。”
因为担心熬了一晚上的陈榕肿着鱼泡眼傻愣着听着听筒里传出的忙音。
陪坐了一晚上的陈栖凤拢了拢披肩,打了个哈欠站起身上楼。
“走了,赶紧补个觉,幸亏是周末。”
陈榕看着黑掉的屏幕,想起来今晚上卸下笑脸面具的叶熹,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打了个寒颤。
似乎这个电话打的时机不太对啊……
姜砚宁被抢了手机后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一只大手托着她的脑后,让她只能被动地仰着脸承受他的吻,连呼吸都成了奢侈,只剩最后的理智在告诉她。
之前他说的都是对的,不要随便撩他。
宾利驶入地下车库时,车轮压过减速带,车身轻微地震颤了几下。
叶熹抬眼,怀中的少女双目微阖,双唇水润,红的娇艳,微微张着,小口小口地抽着气。
像是一朵初初盛放的花蕾,任君采撷。
凤目深沉,他知道今天被她撩软硬兼施撩得过了,她一身伤,如果继续下去,他自己都得觉得自己禽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