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熹是在会议室接了电话,招呼了北尘,让他将手机拿去给在总裁办公室写作业的姜砚宁。
十分钟后,北尘来回话了。
他得陪着姜小姐去找她的朋友。
“陈榕离家出走了,陈总说估计是去找姜小姐了。”
一时间,叶熹心头五味杂陈,他的竞争对手一个电话把他女朋友给呼走了不算,连助理也一同顺走了。
“去吧,注意她的安全。”
“是,姜小姐说她这几天要陪朋友,就不来陪您了……”
北尘硬着头皮回完话,不出所料地看到先生惯常挂在唇边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赶紧缩着脖子溜了。
姜砚宁是在离陈氏老宅一条街的位置接到了陈榕。
齐刘海下的娃娃脸哭得皱成了一根苦瓜,抱着一堆衣服,可怜兮兮地站在路边上嚎啕大哭。
姜砚宁按下窗户,看着路边上狼狈的陈榕,叹了口气。
“陈榕榕。”
陈榕听到熟悉的声音,睁着迷蒙的大眼睛,看到坐在宾利里冲着自己招手的姜砚宁。
那一刻,陈榕觉得这个姐妹交对了,心有了灵犀,就在心里发愁怎么去姜家找她的时候,她和小仙女一样从天而降了。
“姜宁宁!呜……”
“我想去找你的,你就来了,呜……”
陈榕哭得太厉害,直到坐上车,一边抱着她那堆宝贝一样的衣服,一边抽抽搭搭地掉眼泪。
北尘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的眼泪跟不要钱一样地掉在真皮座椅上,眼前浮现出叶熹那张脸上露出的嫌弃表情,默默地从边上摸出一盒纸巾递到后座。
“谢谢。”
姜砚宁接过,替她擦眼泪,耐心地听她倾诉。
此刻的陈榕,或许不需要安慰,只是需要一个倾听者。
“姜小姐,我们是直接回姜家吗?”
北尘不太清楚姜砚宁刚才和陈栖凤电话的内容是让她接上陈榕回陈家还是姜家,开口想要确认下。
然而,万万想不到,姜砚宁深思熟虑后给出了第三个选择。
“去叶熹家吧,我爸爸哥哥在家不太方便,劳烦你跟叶熹说下让他这几天睡公司?”
北尘:……
他的内心在咆哮:这话能不能劳烦您自己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