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山终于找到两张纸巾塞给姜砚宁,看着女儿眼泪跟不要钱一样地往下掉,三两下纸巾就湿透了,他这心也跟着一抽一抽地疼。
“说吧,到底怎么样了。”
姜砚宁带着哭腔问道。
“还好你提醒的及时,爸爸上次去医院查出来一颗恶性结界,就瞒着你割了。”
割了?
姜砚宁肿着兔子眼要去撩姜山的衣服,被他飞快地躲开了。
“小手术,女孩子大了不要动手动脚的。”
“嗤。”
姜砚宁没忍住冷嘲了一声。
还能开玩笑,动作还挺灵活,看来她爸真是没问题了,姜砚宁暂时放下心,不过,这俩人居然串通陈栖凤来瞒她,这是她万万想不到的。
“我生气了!”
她决定得给这俩父子一点教训,省得以后瞒她上瘾了。
一家人就得共同面对难题,而他们,老是把她当成一个需要呵护的小孩子。
姜山和姜墨安看着撅着嘴的姜砚宁,互相对视了一眼。
姜墨安:爸,要不你认个错?
姜山:儿子,要不你替爸爸认个错?
姜墨安:……
“好嘛,你们根本就没把我当一家人,我走了,我不回来了,再见!”
“诶,宁宁。”
姜山赶忙拉住女儿,不就是道歉么,他道!
“对不起啊女儿,爸爸真不是有意要瞒你,看你学习那么认真,又刚经历了绑架,不想让你再在这件小事上面费心了。”
姜砚宁红着眼睛看着姜山。
他脸上还有明显的病容,毕竟是刚做完手术没修养多久。
她心软了。
“爸爸,以后记得一定有事要和我说,我们是一家人。”
“嗯。”
姜山重重点头,差点老泪纵横。
女儿长大了,不光学习上不用愁,生活上更是像一个小大人一样懂事。
姜墨安站在一旁看着这对执手相看泪眼的父女,幽幽地插了一句话:
“宁宁,你手机来电话了。”
“爸爸,你记住了哦!”
姜砚宁一边拿起电话,一边再三和姜山强调。
年过半百的老父亲忙不迭地点头答应。
姜墨安:我感觉我妹有了种管家婆的潜质。
电话那头,叶熹看着窗外纷纷扬扬飘落的雪花,静静等着她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