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熹?”
叶熹皱了皱眉,她的声音带着浓厚的鼻音。
哭了?
还是感冒了?
“怎么了?有人欺负你?”
他的声音透着关心从听筒中穿出,姜砚宁走进自己房间,仰面躺倒在久违的**,舒服地闭上眼。
“没呢,我爸爸做了手术瞒着我,刚教训了他一顿。”
叶熹浅笑。
“所以之前吃醋搬去陈榕家躲着不见我也是教训我一顿啰?”
“哪有吃醋,”姜砚宁翻脸不认,“并没有吃醋。”
“好好,没吃醋,那寒假也来我家住一段时间?”
姜砚宁睁开眼,杏眼眨巴了两下,这头大尾巴狼在冲她摇尾巴嘞。
想得美!
“可是陈榕说她下学期就要去培训艺考了,少见我一天是一天,寒假要天天来我家玩。”
陈榕……
叶熹磨了磨后槽牙,怎么哪里都有这家伙!
“那开学后抽出一天的时间总行了吧?”
叶熹的声音委屈兮兮的,像一条被主人冷落的小狗。
“嗯?”
“是叶氏年会,我想带你出席,把你正式介绍给公司高层和董事会成员。”
姜砚宁坐起身,她听出了他的郑重和小心。
显然,这次陪他出席叶氏的年会,他们的关系也就在无形中定下了。
所有人会默认她就是未来的叶太太。
“希望我是第一个陪你出席年会的女人。”
“嗯,你是。”
叶熹拿着手机,唇边勾起笑意。
“也是最后一个。”
姜砚宁猝不及防被他的情话甜到,捂脸倒在**翻了个身,突发奇想要皮一下。
“那个夏林芝真的没陪你参加过?”
电话那头,叶熹的笑容僵在嘴角,他能听到自己磨牙的声音,连影都没有的事究竟是谁在那给她吹风?!
“姜砚宁!”
连名带姓啊……
姜砚宁知道见好就收,顺带又撩了他一把。
“陈榕给我定制了礼服,大开背哦,你想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