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砚宁闭上双眼,手臂一只手臂吊在胸前,另一只轻抚上他的脸颊,替他拭去脸上的泪水,挨了姜墨安一拳的唇角边上还带着淤青的痕迹。
“我哥打的?”
姜砚宁小心地触碰他的伤口,轻声问道。
“不怪他,是我的问题。”
要搁在平常,姜砚宁肯定得吐槽他说出了绿茶语录,可是在当下,她知道他是真心的。
他是真的觉得这一拳他该受着。
她踮起脚尖,再次仰头亲吻他。
阿熹,我们早就是一体的,谁离了谁都不能独活。
第二天一早,陈榕带着早饭和水果来医院,一推开门,就看到昨天还满脸怨气的小姐妹正靠在叶熹的怀中看书,而叶熹拿着一碗粥,正在小心地吹着,听到声响,就淡淡地抬眼瞥了她一眼,而后将手中的汤匙喂到姜砚宁的嘴边,温言细语地嘱咐:“小心烫。”
陈榕非常直白地翻了个大白眼,看来这俩人和好了,她又成多余的了。
“姜宁宁,我还有事,东西放这了啊!”
“噢~”姜砚宁口中含着粥,说话含糊不清,“那个……”
“我知道,以后别来了,省得发光发热照亮你我他。”
陈榕吧啦吧啦地替她说了,姜砚宁吞下口中的粥:“我是说顾衡他说要来看望我,难得人家有心要不你去接他下,不然被护士台拦着登记多难看,麻烦你了。”
“这样啊……”
陈榕答应着出了病房,姜砚宁继续将心思放在手中的书上,好久都没见叶熹再给她喂粥,疑惑地抬眼。
“阿熹?”
“顾衡……是……”
叶熹捏着汤匙搅动着碗里的粥,凤目低垂,黑色的睫羽在下眼睑投下一片好看的扇形阴影。
姜砚宁听着他的语调就觉得不对,这人十成十地醋了,眼波一转,起了逗他的心思,谁让这人前几天把她晾那还砸钱说要分手!
“顾衡啊,就是一个关系还不错的同学,这次高考全省第二。”
她第一,他第二?
叶熹面上不显山不露水,然后捏着汤匙的指尖却是隐隐泛白。
“还挺帅的。”
油锅开始沸腾,她不要命地准备往里泼水。
“你那个爱慕对象的妹妹就老喜欢他,还拿我当情敌了。”
哗啦。
炸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