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绫简单恢复了下心绪:“嗯,既然我想知道都清楚了,那你可有想知道的消息?”
“有。”
南篱按下心神,想了会儿。
“我有两个问题想知道。”
林绫示意她说,南篱缓缓道:
“一是冯家罪证藏在何处?”
“二是,想置我于死地的人是谁?”
……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南篱望着天穹。
碧空如洗,冷风幽寂,枝头挂着的残叶发出簌簌响动。
那是一棵看去不过与她差不多高的新树,枝叶不繁,笔直枝干,却应这场突然而临的寒风被催拉的怏怏萧瑟。
兴许挨过一个冬,明年会再度焕发生机。可树有生机,有些人却是不能了。
算算日子今天是月牙儿的头七。
有些事她也不想再等了。
此前的状书虽有些动静,但说是派来的人却迟迟未至。后来才知,平县原先的县令任满已然离职回乡。如今平县下任县令是从京中调来的,应当也快到了。
平县下辖的乡镇中南阳镇的路算是最好走的。算起来还是早些年冯员外为了疏通人情,给自己积德才花下不少银子修的这么一条路。
只是积德归积德,但有些仇冤不是弥补过就能算清的。
——
冯府
泼了墨的天黑沉沉的,纵然外头寒气渐起,屋里却烧着炭盆暖绒异常。
一扇门开,小厮拎着灯笼,一手攥紧了领口脖子往下埋了几寸,齿间只打哆嗦。
“真是,这大个宅子就让我一人巡夜……”
他骂骂咧咧地穿过回廊往另一处院里去,微熹的烛火透过窗,没个半刻就没风卷的没半丝温度。
一阵风刮过,发出“吱呀”响动。
他连忙缩着身,小心探去。原是没关严的窗发出动静。
小厮缓了口气,又觉忿忿:“这要真是有什么人潜进来,等我发现了八成早就晚了……”
话音刚落,他就见一个黑影自前面屋里蹿出,房门大敞寒风纷纷钻进屋内。
他一口气惊在胸口,猛然想起来这个位置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