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老爷许久不用的旧书房么!
他谨慎地打着灯笼,僵硬的迈着步子悄悄过去。
屋内无人行踪,地上散了满地卷册书页。他不识字,只以为是遭了贼,惊他连忙将灯笼提近了些,却不想微黄的等照上墙面。
那个本挂着副山水图的墙上,图没了,反倒写着几个血色淋漓的大字。
他惊叫一声,摇摇晃晃跌倒在地上,灯笼里的火也碰灭了。
小厮连滚带爬地起来,往外冲出去。
“出事了出事了!”
后院寝房里红烛帐暖,由内传来女子声声娇笑。
管家守在门前,一脸不悦将奔来地小厮挡在门口。
“做什么慌慌张张的。”
来报的小厮缓了口气,忙将巡夜的见闻告知。
管家望了望身后,隐约只可闻些细碎之声。
他用眼神示意,小厮跟他走到一旁,“先前的沈小娘自个回来了,老爷正高兴,你说的事暂且别宣扬出去,先带我去看看。”
小厮连连道“是”。
而此时屋内,先前在旧书房一闪而过的身影无声潜入。
沉重的浓香中,男子掩住口鼻,提起一壶水走到香炉前将其浇灭。
他道:“解决了?”
一双素手拨开帷幔,露出一张宛若柔水的清婉脸庞。
女子正是沈碧。
她毫不掩饰眼中的厌恶,拢紧衣衫。
“按照你说做的。”
男子则避开眼,转而掀帘进去。
冯员外正躺在榻上,神色安逸。他长久留恋床榻底子空虚,只能靠药香维持,如今他让沈碧在香里掺了些别的让他梦中暴毙,也算是死得其所。
“很好。”
他伪装好一切,提着携进来的灯油壶,四处挥洒。
沈碧穿戴好站在一旁,有些慌乱,“那接下来呢,你说的我都照做了,那说好会让我安全离开。”
她紧紧咬着嘴唇。
先前与南篱所言,她确实有所隐瞒,冯家如此大费周章抓她原是因为她知晓冯员外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