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辩白
南篱循声望去,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一着襕衫的中年男子。
她一心扑在眼前,来人悄无声息她无防备。
没过一会儿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匆匆而来。
田里正抹着汉老远便喊,“哎呀刘县令您走错了,去后院要往那边走……”
旁人就算不识新上任的县令却认得田里正,一听是官老爷来了连忙闻声跟来。
“是县令老爷!”
“定能查出贼人!”
田里正风风火火跟来,见刘县令毫无反应,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屋内被翻落的厉害,满地书册纸页。
而在乱糟糟的屋中站着一个女子手上还似遗留着血迹。
他望望刘县令回首抖着手,指向她,“来、来人!把这个贼人给我拿下!”
田里正带来的人鱼贯而入将屋内少女团团围起来,几个顺势而来的冯府家丁略微靠后则够着脑袋巴望着。
南篱:“……”
好家伙这是事没干成反成背锅的了。
“等等!”
“你凭什么说我是贼人?”
刘县令望着这一切,眉头微蹙却也并未阻止。
田县令咽了口口水,试图拔高嗓音来掩盖气虚,“你手上的血迹便可说明!”
南篱依言伸手:“墙上的血未干,是我方才查看时粘上的,你不信去看“人”字那一捺边儿上,上头还有我的指印。”
田县令:“那你出现在这,也极有可能是和贼人一伙的!”
事发突然,上次冯家纵火的案犯就没能查出一丝消息,也是幸好是冯员外不予追究这才了了,现如今在刘县令眼皮子底下要是没个交代他怕也不好收场,索性捉个有嫌疑的回去拷问一番。
南篱稳住声音镇定道:“既是贼人,这屋里可有失去什么?还是说有人亲眼看见我行凶了”
这话将田县令问住了,他梗着脖子忙问后面几个冯府的人:“来来来,看看丢了什么?还有冯员外现在如何?着火的时候你们有没有看见什么人?”
几个家丁闷着头走到前来。
有人费神地挠挠头:“这……老爷的旧书房荒废许久,平日只也没别人敢进去我们也不知道里面有些什么。”
“至于那火,这当时在房里的就只有老爷和沈小娘,我们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是啊……”
田里正没了辙,面色不太好。正想再找个什么由头问话,却听得刘县令开口。
“既不是冯府中人也并非贼人,那你为何会出现在此?”
迎着审视的目光,南篱总觉得这一切好像来的太蹊跷了。
但眼下还是得快点洗清自身,她也不含糊,坦然道:
“为保全这一室证据。”
她出现在这确实不是三两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倒不如将众人目光引到这满室账目上。
“这便是罪证,还请县令明察。”烛火摇曳被少女小心搁置,她将一本本书册捧上前来。
“冯员外为祸乡里、压榨百姓,民女曾屡屡状告,却无人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