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彭老板细心啊。”
“我也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了,宋老板与我等俗人不同,只盼这云雾松针能勉强入得宋老板的眼。”
居下首的宋七娘含笑着与自谦的彭老板推拉了几句。
南篱在稍后的位置看去。
她髻上少了枚玉簪也并未多添置什么,空便空在那,众人自知先前有个倒霉蛋说错话也权当没看见,不去触人霉头。
“倒霉蛋”南篱脸皮够厚稳如泰山,脸上倒是没有露出什么瑟缩之意,照样吃吃喝喝。
只是年长的有年长的局要过,他们这些小辈也有些不安生的。
南篱不喜欢酒气,加上她毕竟是隐瞒身份至此要是酒后露出破绽,众目睽睽难以收场,所以也光饮些茶水。
“南兄,人宋老板是病中不宜饮酒,你怎么的也学人吃起茶来了?”
熟悉聒噪的嗓音传来,是秦二端着酒盏过来。
“这小胳膊小腿,要是哪里有病还得尽早治啊。”
他眼神不明的上下扫,在人**更是停了许久,都是些气血方刚的年轻人听得出这意义不明的荤话。
林绫自觉难看,耳朵根都气红了,正要挡过来就被南篱抓住腕子按回去。
南篱一挑眉,轻笑了声。
全当他自己骂自己了。
“小胳膊小腿?有病治病?”她目光围着秦二,目光像是挑剔某种货架上的肉类,**裸将人打量个便。
最后摇头“啧啧”两声,站起身一掀袍,单脚踩在座椅的踏脚板上,“喝茶是给你们机会,免得……吓死你。”
她说话不靠声大,那几个断句配合着唬人的神情动作叫人没反应过来一愣一愣的。
对方这么猛地一起身,原本占据上方的秦二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势头被压,他目光在几经回旋落到“南絮”身上。
衣褶交叠,先前他不屑扫去的男子那方如今覆着阴影,鼓鼓囊囊,单看去都似是不小的程度。
合着“他”那番“吓死你”的言论,不由联想到自己,喉间吞咽了几下,有些悻悻。
一旁的林绫原本是气的现在绯红蔓延,脸都差点烧炸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简直虎狼之词!!
南篱脸都没带红一下的,见对方怏了拍拍手又继续坐下吃喝。
这有什么,胡说八道谁不会。
她这都减少了几个字杀伤力应该没那么大了。
至于那让人想岔的部位,里头也确实是些余下扎进去的衣料罢了。
被身边人撞了下手肘,秦二稍微反应过来自己来的目的,收了方才不自觉张开的嘴,调整了下面部表情。
“既、既然无事,喝杯酒水的面子总不能不给吧。”他给人使了个眼色,有人便给南篱倒上酒。
见南篱未动,他抬起手,“我先干为敬。”
他一杯饮尽反扣着酒盏,“都是男儿,没什么仇怨解不开,这酒就当是我赔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