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是非起
南篱伸手扶住杯盏。
秦二几人目光一亮,林绫则有些忧虑地往前。
南篱轻轻拍了下林绫,目光安抚。
指尖划过杯壁轻轻一推,十分怡然地望去,“既然是赔罪没个三杯怎么能算是赔罪?”
秦二一凛,他就知道没这么简单,将空杯一搁示意那个倒酒的侍者。
两杯、三杯。
“秦二公子海量!”
秦二重重搁下杯盏,抹了把嘴,“这下可以了吧。”
他眼神明灭地看着那杯他未动的“南絮”的酒盏,暗自为自己的聪明而得意。
得亏事先有所准备,带着着鸳鸯壶,本公子都如此做小伏底了,不怕他不上套!
在起哄中,南篱双手托着酒盏,一饮而尽。
“好!”
……
举杯换盏,不过多时。
“南老板酒量不行啊,哈哈哈这才几杯就走不动道了。”
“快快,扶到厢房里去。”
几人架着软烂如泥的南篱将其扶进厢房里。
以脸撞上柔软的床榻,听门关上,不多时咯吱一响。
一阵轻巧地脚步声靠近,南篱趴在床榻上知觉有双素手轻颤着抚摸上来将她翻了个面。
便被一股女子的脂粉香气所包裹。
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那姑娘估摸是脱完了衣裳,手接着摸到南篱腰部来给她宽衣。
南篱睁开眼,一手钳制住女子的手,翻身而起。
那舞姬也没想到说好的假装睡一觉结果人居然醒了,睁大眼睛就要叫喊,被南篱一击手刃劈晕了过去。
南篱扫了眼那女子装束,联想先前秦二的异样已然猜出了七八分原委。
她坐在床榻边,神思清明。
没过多会儿,门外传来几声有节奏的敲门声。
她拉开条门逢,林绫立马钻进来,叫南篱搭把手连带着拖进来一个人。
正是放松警惕打算,提前过来看戏成没成被林绫截胡的秦二。
将南篱上下打量一阵,手指轻点几处穴位,取出之前封锁酒劲药力的银针。
“就知道这孙子没安好心。”林绫忍不住踹了脚地上昏睡不醒的男子。
“要不是事先有所警觉,你房里多出个侧室事小,你女儿身的事若被人发现就事大了。”
南篱听她说着,不时点点头,“幸好你在。”
也得亏两人有默契,才没真让人下手成功。
不难想秦二搞出这些来是想离间她和万楚意的关系。
末了林绫道:“快点吧,按照先前说的,再过不了一会儿他们估计就会带着人往这边来了。”
今日商圈不少人都在,要真如此见证了这出荒唐事,不仅仅是离间两人关系,更会觉得“南絮”此人作风有些问题。
出席宴会都如此管不住自己,叫人看了笑话,怕是届时就算万老爷子不说心里也会多少有些微词。
南篱连忙帮着将人抬到**,布置好两人一前一后自窗户分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