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为不语,其实他的话还有后半句。
——臆度是非,故知中浅外易。
入京后得知萧彻安是景王,他曾一度恍惚,想往日种种越觉此人城府颇深。
方才那箭约莫是有意为之。
随着两位王爷尊驾一群人浩**离开,无人发觉一道消失的凌久曜。
凌久曜注意着方才的位置往上走。
似真有过什么山猫到此,丛草枝木压折断裂了几处,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异样。
难道是他想多了?一个个都像是在顾忌什么……
覆着薄茧的手拨开丛草。
金丝裁翠,绿意交纵之下,一星莹莹闪烁。
一枚铃铛花耳坠熠光静歇。
——
南篱沿着小路出来果不其然遇见了万楚意。
听她焦急解释的意思,似是正好撞见了方夫子,心中忧虑这才大胆相求。
瞧着南篱没事这才松了口气,见她狼狈的很手里还攥着几根破树枝,欲哭无泪,敞开外衫搂着人一同往宿院去。
路上避着些,两人终于进了院子。
万楚意送着南篱至她住处门口,靠近几步南篱突然拉住她。
“等等。”
“屋里有动静。”
万楚意有些疑惑低声道:“书院里不可能有外人进来的。”
“你门,我窗。”南篱皱着眉,压低嗓音,朝她示意后,轻手轻脚靠过去。
屋里人影微动,似乎还未意识有人来。
南篱一撑手臂翻窗而入。
这屋子不算大一眼可扫尽,她从寝房窗户进去,一探身便瞧见前屋桌案前鬼鬼祟祟的人。
“嘭!”
正此时门也被赫然推开,万楚意叉着腰展开门口,气势汹汹。
“!”
那鬼祟身影背着门,似乎被这一动静吓了一跳,手中什么物什滚落,跌了一地尘。
万楚意大愕,指着那缩着肩膀的受惊女子。
“你敢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