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寻俊杰
凌久曜没有追过去,他瞧着女子纵马在消失在路尽头
坐下的乌岱似也有些怨气,打了个响鼻。
一人一马悠回马场,他翻身下马时,瞧见那匹小母马已经被马仆拉回了马厩。
一个错神功夫瞧着乌岱正“神不知鬼不觉”往那处马厩靠,凌久曜满腔难言丧气找到了出口。
纵马疾驰到日落时分,凌久曜才心怀疲惫地回府了。
怎么让人喜欢自己?
夜半无眠的凌二公子就着心中疑虑翻起了桌案后许久未动的书卷……
但这些都得另说了。
话到马场那时。
南篱骑于马上,忽而望见浮于湛天云间的一只熟悉纸鸢。
……
街中悠行,一身影却若游鱼穿梭其间。
直至步入一家巷尾,那身影似转瞬消失。
飞鸢据点林绫闲候多时。
她吹去茶上浮沫,抬首便瞧见南篱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
“还挺快。”
她望望窗外,时辰还早。
南篱白了她一眼,伸手夺过林绫手中还未送至唇边的茶水。
马场地理位置偏僻,她又不想占人便宜愣是只身下来的,得亏晨起还天天锻炼,不然怕是得走断腿。
茶水被一饮而尽,杯盏不收力道地落在桌案上,南篱也随之落座在椅上。
林绫不知从哪抽出来一沓消息,放在南篱面前:“都在这了,有人买通了临安三教九流,不仅要把你名声搞臭还想累及季家。”
南篱接过来一张张翻阅过去。
飞鸢如今在临安的消息网涉及颇广,交易、置换消息已经基本成熟,只是临安毕竟大势力盘踞,要想全面渗透谈何容易。
多却并非精,今日送来的这些消息怕都已经是下面人筛选过的,看着却还有不少。
林绫的总觉和这个中内容大差不差。
不过光看这前后差别,明显前者偏向与她的个人恩怨。而后者目的则不止于此……
她来临安这段时日,要说与人结仇倒不至于,不过说到如此憎恶她,出言摸黑、恶意败坏她声名的……南篱脑海中大差不差已经浮现起一个名字。
只是她没想到有朝一日“粗鄙无状”“混乱不堪”“奢靡荒**”这些词还能出现在她身上成为打压一个家族的重力。
林绫看着南篱面色纠结,伸手一翻将至于底下的几张纸抽了出来,以解答南篱心中的疑惑。
“如今灾荒刚平,乱民却起,若真打起来粮草吃紧,灾区重建新修大坝又费不少银子,朝廷没钱便把主意打在那些世族权贵身上……”
如此一说南篱就明白了些,她若有所思缓了手中动作。
“旁的世家财不外露处处谨慎,这档口却传季家嫡长女,狎妓奢靡。寻常传出去自会说蠢笨无德,浮心纵情,至多也便是落得声名狼藉无人求娶的下场。”
“可如今,旁人亦从中揣测季家出虚实,若中元节宫宴季家所上灾款不尽人意……”
“往重了说便是有违圣言,欺君罔上。”
林绫沉默了一会儿:“可传言毕竟只是传言,若季家追查未必不能自证清白。季将军从前整肃三军,立下汗马功劳,或许……”
南篱摇头打断她未说完的话,“人心难以揣度,更何况是圣心。”
“且此局,是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