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点融进长辈对小辈的关爱呵护之情,旁人都知越是亲手做得越能体现这份情。
可这些糕点一看便知都是一个模子里做的,怕都是五仁斋买来的。
南篱扫了一眼混不在意,素指拿起一块来。
……
不同于里面这般泰然自若,季匀卓两夫妻立在迎客的廊檐底下,起初的笑容亦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点垮下去。
眼瞧着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要开礼了,可里头席位上却空空****。
“都这个时辰了……怎么没人?”
里头迎客的仆从也都撑长了脑袋往外望。
“请帖大娘子不都发去各家了……主君也亲自相邀了……这……”
忽然门外传来阵动静,似是脚步声。
众人皆翘首以盼,那脚步声越来越近。
最后——
一个同仆从们着着相似衣裳略年长些的管事快步进来。
提着心盼望的仆从们皆叹了口气。
那老管事却顾不得气喘吁吁连忙奔向主君身侧,他以袖拭了拭汗,站稳了些,提起一口气来:
“不好了主君,罗家说罗老太太身体抱恙来不了了……”
季匀卓往后撤了半步,身形晃了晃。
他与罗远为同窗,罗老太德容兼备育人有方,是他亲自上门,请其来为篱丫头加钗冠的正宾。
倘若她不来,这及笄礼还如何能进行的下去。
男子身侧吴氏连忙将其扶住,只是这厢还没等人缓过神来。外头竟有不少人朝季府而来。
季云卓心中稍有些安慰,正要提起精神。细看去,却发觉来的这些人他无一人认识。
且……
他皱了皱眉。
且来的都是些男子,身形不一,或胖或瘦,观他们神色似乎并不是来观礼那么简单。
季匀卓眉头一跳,多年为官经验使然,他察觉出不对来。
相隔老远,那群中似乎已经有几位已经迫不及待了。
“季姑娘!”
“你说过会嫁给在下的!在下如约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