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也就说说让人眼红罢了。
季匀卓谢过这好意。
季若宣淡然一笑,松下帘子,没了表情的掩饰语气似也变了。
“如此季大人还是快些吧,入宴太迟怕是要惹人闲话。”
马车驾去,此时在一旁躬着腰听了会儿的那位引路内侍也不敢再多耽搁,忙凑来催促人快些进去。
烈阳映照着九重宫殿。
季匀卓犹豫地看了眼身后长长的宫道。
“走罢。”
错过时辰便入不了宫,如今只盼她无事便好。
——
“咔哒——”
道中横七竖八躺着人,南篱背着林绫迈进了那条出去的通道。
还是石洞。
湿冷地空气扑面而来,有微风衔起她鬓发。
南篱回身将那钥匙收进领内,感受着风来的方向,小心往前走。
黑黢黢的洞里,她全然凭着感觉在走。
方才的打斗让她精疲力竭,此时只能死死咬着唇,在痛感支撑下艰难前进。
直到口中尝到腥甜,却感受不到什么疼痛。
眼前一瞬间模糊颠倒。
南篱艰难地支着眼皮,拍拍头想将这种疲乏驱赶。
怎么还没看见出口,她该不会是被骗了吧。
眼前又一阵恍惚。
背上的人差点滑下去,南篱踉跄了一下再度将人颠到背上。
紧接着头顶一凉。
上方岩壁悬着水珠砸进发中,冷冷的将人砸得一激灵,也清醒了些许。
“滴答——滴答——”
南篱忙往前走去,隐约的水声在耳边逐渐清晰。
她脚步加快。
似是走到一处空大的山谷间。
一汪深潭翻涌。
是地下水。
南篱一喜,凑近观察。
下流壅则上溢,上源窒则下枯。这水流通,自有通向外面的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