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林绫放下靠着石头。
撕下衣衫绑成长条,寻了块巨石一头系上,另一头绑在腰上缓缓走向水中……
与此处水滴声都如此清晰的寂静相比,其他几处通道确截然相反。
得到消息下来的耶律肃踏足便匆匆往囚室去。
他环视周遭,最后目光停留在躺在地上昏迷的少女。
“把她叫醒。”
眸光中无半分关怀之意。
少女被摇晃着转醒,抬眸瞧见男子沉沉面色,立马起身跪地行礼。
“义父……”
“怎么回事?”耶律肃语气冷然,“南宫厉跑了,一个女人也看不住。”
“我辛苦栽培你多年,你就这般无用!”
森冷的目光叫阿愿将头埋得更低,她咬着唇想为自己据理力争,“义父,女儿正在审问谁知她有同伙偷偷溜进来,所以才……”
“够了!”
这里都是他的人,有些话悄然入心了便开始心生疑窦。离南宫厉如此近都没能抓住,那女子又巧舌如簧。
他此时瞧着阿愿如何看都觉得自己是养了个无用棋子。
“我只看结果,别的解释就不必多说了!”
阿愿颤抖着埋着头,望着脚下,这种无法解释的苍白无力叫她心中像是什么堵住了一般。
她默默咽下:“是。”
说罢,她便起身,往外走去,有手下在耶律肃示意中连忙跟上。
阿愿:“现在什么情况。”
“通道都封死了,她们没有钥匙应该走不远的。”
阿愿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先去出口的方向。”
“是。”
道中弯弯绕绕,阿愿等人还没等走到,此刻却又有了异动。
“敌袭!!啊——”
一人喊叫着扑倒在地,口中漫出血色。
阿愿回过头,泛着寒光的兵刃迎面而来,直逼眉心。
她反应迅速避开。
空中飘落几丝断发。
身着鸦黑的一群人不知何时蔓延入通道。
她目光落在率先出手的那人面上,微微眯眼。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