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南篱看着地上的人,“这……”
“霖王的人。”
南篱深吸一口气,“那没办法了,同时藏住我们两人,只能……”
……
洺风方站稳,门陡然被踹开。
萧祁领着一队亲卫而入,漫不经心地看着周遭,目光自洺风身上飘过,“当真是巧,六弟人呢?”
他偏着头饶有兴趣等待着收网。
剑锋出窍,寒光一指。
一柄剑冷冷架在萧祁的脖子上,制止了他上前的脚步。
“景王殿下,这里只有属下一人。”洺风死死守住。
萧祁冷笑了一声,“是否只有你一人,待本王一搜便知了。”
“放心,如今这里上上下下已经被官兵围得水泄不通,便是一只蚊子也休想飞出去!”
萧祁冷笑一声,“你若有本事,便杀了本王啊。”
“来人,搜!”
他抬手即下令,洺风难以阻拦,忙追进去。
脚步进入内里便没了动静,萧祁心中冷笑,看来是穷途末路了。
屋子不算大,一应俱全,屏风所隔,往右便是内寝幔帘垂落,隐隐绰绰瞧不见里面光景。
一亲卫回禀道,“殿下……屋中并无异常。”
萧祁轻呵一声,随手一指,“那儿呢?”
“这……”亲卫硬着头皮正要开口,却听见层层帷幔后传来声音。
“来花楼做什么,还用本王说与你们听?”
萧祁眯了眯眼,对这一说辞自是十分不信。
他设的局,大活人还能凭空消失不成。旁人不好叨扰,他有何惧?
洺风忙上前挡住,“霖王殿下!这是我们王爷的私事,殿下还是……”
“哦?”瞧他这紧张神色,萧祁越发笃定他们是垂死挣扎。
他背手在后,示意人将挡路的洺风制住。洺风双拳难敌四手,挣扎着被扭扣住。
“那本王倒是愈发好奇,是何等美人留住了六弟的心——”
萧祁说着轻悄靠近,陡然伸手掀起幔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