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多说便一掌劈下来。
外面此时也传来动静。
“景王殿下是怕人跑了不成,这般急匆匆……倒不似外面传言那般……”
“如此宝贝,这洞房不得好好闹闹……”
“瞧新娘子喽……”
外面声音沿着回廊而来愈来愈近,这边南篱近乎头痛欲裂避开了那一击手刀,攥紧手中钗狠狠一挥。
男子偏头一躲,反手将她手别住夺了那只金钗。
南篱喘息着,声音压低,“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折云也不着急攻上去了,反倒把玩着那只钗,眸光盯着眼前柔弱不堪的女子。
钗贴在男子宽大掌中,靠近女子脖侧,远瞧着似是在撩拨女子乌发。
“你大可不必想着拖延时间,反正过不了多久满堂宾客都将知晓大婚之日景王妃与外男勾搭成奸……或者,你想死在这也不是不行。”
他说罢,将钗贴近了几分。
不过这话也就只是威胁威胁这等不禁吓的闺中女子罢了。
南篱盯着男子的脸,目光一闪露出软缓神色,将脖颈挪开些,“我不想死。”
她长睫颤颤,“我识得你……”
她手收到身后,小心将窗抵开一条缝隙。
“萧彻安说从前他有个侍卫……与他样貌身形十分相似,只是后来……”
“后来听说……”她皱着眉,似乎忘了又在回想着。
“做了别人的狗——”
南篱说罢,猛地背靠身后栽下窗,双腿曲起狠狠朝男子蹬去。
此前宫宴后,萧彻安便于她说过,折云约莫是被霖王救走的。联想今日萧祁安分的太过异常,该想到的他不会真的是来吃喜酒这么简单。
那能迷人神志的熏香,加上与萧彻安外表相似的折云。
他们便是打着以假乱真的幌子,想将此事推至不可控制的地步。
大婚之日勾结外男被众人瞧见,明日不知会传出多少种传言。
到时候不仅是她声明受损,此婚乃圣上所定,萧彻安又为景王,若闹出如此大事,便是举国蒙羞。
今儿幸好她反应过来,没让那熏香彻底迷幻大脑。
如今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折云没有料到方才还惊惶的女子陡然如此动作,捂着痛处向后跌了几步。
窗撞击一声震响。
有所控制的自摔,并没有让南篱受多大的伤。她翻身而起,立马向前跑去。
“有刺客!抓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