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瓶中水倾撒,将熏香扑灭了。
“——!”
“王妃恕罪,王妃恕罪!”
南篱勾着几根缠上的发丝,将颤颤巍巍的婢子唤起来。
“无事,灭便灭了……”
南篱刚开口说罢,那侍女便千恩万谢,用袖口将地上残余的水渍擦拭干净便匆忙退下。
南篱此时才终于将繁重的头冠卸下,听得人离去,叹了声气看向那处。
那婢子走的着急,熏炉忘了一并带走,上面的镂空雕花的炉盖都没扣紧。
若有若无的相经过水的沁染,更加幽淡。
只是瞧着那朦白余烟,南篱眼前一恍,忙屏息将那物什挪走开窗。
冷风灌进来,冲淡了一室暖融。
那股幽淡的香味却似是始终萦绕在鼻间。
南篱按了按太阳穴,察觉出不对。
女子背靠在窗口,背脊僵直,抵靠过去不甚碰掉的支窗木。
与此同时门口传来一声轻响。
一道颀长的身影缓步进来。
南篱神色紧绷,额角却一阵发麻的晕眩。寒风呼呼作响,窗随之轻拍发出动静。
她抬起异常沉重的眼看过去。
“……萧、彻安?”
男子一步步接近,浑身笼着寒意,身影迫人。
在通明灯火下,男子身影一下劈裂成三,一下又合做一人,一下又天旋地转。
南篱精神恍惚,抚着额下**的青筋,“那香有问题,今日来的人多,恐怕有……混进来……”
察觉女子脚步虚浮,男子忙上前,试图扶住她。
沾了不少寒凉,男子的手凉的入骨,透出一股青白之色。
气息也并非熟悉的。
不对。
虚扶住她的人,着的也并非喜服。
南篱猛然清醒了几分,用力咬破了舌尖。
口中腥甜与痛感让她恢复了几分神志。
即便身形相似,侧脸样貌有些许相同,但这个人不是萧彻安!
折云察觉到女子神色的变化,眸光陡然一变,“劝景王妃还是莫要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