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安在身后与洺风打了个手势,洺风避开人群也跟着消失在夜色中。
“!”
“什么人这样大胆!”
“瞧身形似是个男子……”
“这新婚之夜房中怎会有外男?”
窃窃私语传进耳中,萧彻安余光却关注着萧祁。
方才洺风来禀,他便发觉此事蹊跷。
此时再看,并非是他多想。
“这贼人还真是胆大妄为!”
“不过这若是要寻仇……为何偏偏潜去后院……”
“瞧景王对季家女这态度……只怕早就……这季家嫡女以前什么名声谁不知道……”
一切都在安预料中的进行,萧祁眸中流转催促道。
“六弟还是赶紧去看看吧,弟妹怕不是被贼人吓坏了。”
这句“贼人”便是叫人不得不多想。
萧彻安眼眸冷了下来。
当下却有一道泠泠嗓音传来。
“殿下——”
一捧绿云似的女子立在人群后,有夜色相衬,更显女子玉容似花,灼灼其华。
是本该在屋中嘤嘤哭泣的景王妃。
众人或惊愕或松缓,自觉让开一条路,素秋扶着南篱,自长长廊道走到前来。
不同于南篱的面色镇定,萧祁在看清来人后目光骤然紧缩,面上惊异近乎压不住。
萧彻安伸手将人接到身边,心口也算落实了。
他侧首看向萧祁,“怎么了皇兄?你看上去像是有些失落。”
南篱也看过去,方才那道女声她也听见了。不知这短短半炷香时间发生了什么,此刻她不着急开口。
萧祁面上僵硬了一瞬,笑道,“六弟说笑了,只是……不知那个女子是……”
“禀殿下,王妃并不在屋中。只有个疯癔失常的女子……”
几名景王亲卫将人架出来,那女子不知经历了什么披头散发,一沾地没了支撑就像块烂泥一般瘫软下去。
亲卫想将她扶至跪在人前,女子迷蒙但却清醒着,陡然挣扎起来。
“别碰我!我是景王殿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