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着眼透过发丝,瞧见最前并排而立的两抹红,似是想探究什么猛地往前蹿。
“!”
“景王殿下的人?”
“哪来的疯子吧……”
旁人低语中女子被人按住,一瓢水兜头盖脸浇下来。
萧彻安一句断了旁人臆测。
“你是谁?怎会出现在后院新房中。”
冷冽碎玉的嗓音随之砸下来,季若宣怔怔抬头似乎清醒了不少。
“我……我……”
一阵寒风过,她打了个寒战,抱着双臂,想起自己今日来的目的。
她瞥向上方那个一身喜服,此刻与她存在在截然相反两个世界的女子。
她分明在耳房躲得好好的,就等着时机一到,手刃季南篱报仇雪恨。
结果后面却越来越神思迷幻,迷迷糊糊的听见外面在争吵什么,一阵动静后就只有景王殿下一人在房中。
也不知是许久未见神思狂热,瞧着那个身影她忍不住靠近了去。
在处处挂着红,彰显喜事的房中,她被点燃了。要报复季南篱,若说在她的新婚之夜与她的郎君缠绵,这不是比杀了她还叫人痛快?
不待多想她便行动了,从后靠近,将带着蒙汗药摸出一并用上。
她的出其不意,得手了,只是“景王殿下”还在挣脱着想要去找季南篱。
即便有药,以她一个女子的力量到底难以抗衡……后面甚至还叫了侍卫来拉她……
思绪定格,她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望向那个冷漠的男子。
“殿下,是我啊,若宣。”她说着拨开发丝,露出脸。
她逃了如此久,本打算今日拼个鱼死网破,一命换一命。可眼下,她既然众目睽睽之下与景王有了肌肤之亲,他多少也会对她有些怜爱吧……
下一刻她眼底的期望,被毫不留情的击碎。
萧彻安眼都未抬一下,话是与亲卫说的,“既是朝廷钦犯,还不带走。”
季若宣眼底泛着仇恨,她望着两人如出一辙的淡漠之色,心中更是在不断叫嚣。
“景王殿下!你我已有肌肤之亲,你当真说不管便不管我了?!”
亲卫已经将人架起,她这声故意放大。挑衅地看着南篱,毫无顾忌地抬着下巴对上他们身后众多宾客的视线。
萧祁心下微动,没想到山重水复疑无路,这都送上门来了,他当然不会就此揭过。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