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季匀敏,从前你怎的不说,我跟你这些年来,你何时担过什么责任,一切不都是我争来的?你有什么资格现在在这说风凉话!”
这话戳中一个男子的自尊,季匀敏阴沉着脸,忿然扬手。
“爹!”
季晚婉这一声,季匀敏的手到底没落下来。
女子连忙上前将母亲搂住,“爹,娘,我们何必要卑躬屈膝求那些人。”
“这靠山又不止景王一个。”
剑拔弩张的氛围被冲淡,两人皆看去。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季晚婉微妙地笑了下,露出个有些得意的神色,“昨晚我瞧见霖王殿下了。”
“霖王……”两人异口同声,颇有些诧异。
随着崇帝年迈,如今太子未立,自然有诸多人关心。除却年幼还未封王的皇子们,行八的洵王甚少露面无人问津,景王最得圣心。
自周皇后登上后为,霖王是靠近太子之位最近的。如今他与景王间的暗中博弈也有逐渐摆到明面上来的意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莫不是说笑?”上官氏有些狐疑。
“娘!这种大事我可不敢说谎。”
季晚婉瘪着嘴,在父母的眼神催促下慢慢道来。
那日散席,上官氏脸色不好匆匆在前,落在后的季晚婉也心中忿忿,不免骂了几句。谁知不知怎的被出现在后的霖王听见了。
“许是殿下瞧上我,还与我多言了几句……”
上官氏愈听眉头愈紧,她像是没瞧见女儿一副春心**漾的模样。她心中有数,那等身居高位的人,都是见惯了好颜色的,定不是为此。
略一考量,她连忙道:“你那日同霖王都说了些什么?”
季匀敏还没太搞清楚原委,也只闻声凑过来。
“嗨呀,能是什么。”对于他们这反应,季晚婉有些兴致缺缺地抿了下唇,“一个乡野丫头山鸡变凤凰,知晓自己低贱,还想学人做生意……”
上官氏看向她。
“难道我说错了,不是母亲您先起疑的么……”
“她如今身份不同,自甘与那些满身铜臭味的商人为伍,也是丢皇家颜面。”
“行了!”上官氏呵道。
被母亲扬声打断季晚婉一激灵缩在那不说话了。
“你说婉姐儿作甚。”一旁的季匀敏道,“一个孩子不过有口无心,若是霖王当真了查,查出些什么那也与我们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