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氏压下气看向那父女俩。
靖玄世家大族不屑为商,到底还是前朝留下的根。先皇为集权统治,不允经济攥在大族手中,便颁布各项约划分阶层,给予大族看似更多的权利,实则是束缚,好让那些财富旁落他手。
打压之下,渐渐的也就演变成以行商为耻,钻研经营被自视甚高的贵族所看不起。约定俗成的一条事,但世家行商未曾触及律法。
至于霖王的谋划,她们更不得而知。
上官琼闭了闭眼,但愿只是她多想了。
只是自家女儿几斤几两她还是有数的,于是她转脸便叮嘱道,“霖王不是咱们能攀上的人,日后别再想些没用的了。”
“……是,母亲。”季晚婉只觉自己的期许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只剩下难堪,她垂着头,手不由攥紧。
——
转眼到了回门的日子,一辆华贵的马车挂着景王府的标志缓缓而行。
“怎么魂不守舍的,没休息好?”
马车内男子眼波如酒,含着关怀看向身侧女子。
绒白的兔毛领,掩着一张雪似的脸。
南篱觉着浑身都裹得严严实实,不由挺直了背,转了转僵硬地脖子,也没隐藏什么,“是南记那边的事……”
趁着阿愿最后一点时间,师父想带着她到处去看看,但她身体离不开人,林绫也得跟着去。
飞鸢还有些没处理的完的消息,加上南记紧着研发新品,是以她这两天就没怎么好好睡过。
南篱说着让她们放心,加紧安排着每件事。
瞧她这样,萧彻安叹了口气,坐过来些将她披着的大敞领松开些,搓热了手,伸进去灵活有力地按压在她肩颈的酸软处。
温热的掌心隔着布料温度慢慢透到身上,随着揉捏,堵塞筋络似是一点点疏通了。
硬胀酸通,变得有些酥酥麻麻。
“嗯……景王殿下当真是什么都会的能人……”
“放松。”
瞧着她还有些绷着,萧彻安指尖抵着几个穴位研磨着,垂头看她。
南篱听话地放松,随着他轻柔缓急,鼻间哼哼出几个短暂的轻音。
舒服的像只懒猫。
萧彻安面上难压掩笑意。
马车轻轻晃动,光透过车帘缝隙,小心地画下一笔痕迹让这方静谧显得更加可贵。
女子乌发被染上些颜色,细碎落着外界投射进来的光,随即转瞬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