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娘子你真要去做什么次结考?”了夏苦着脸道。
毕竟正儿八经的结考早在书院就结束了,这所谓的次结考不过是学子们为了在外相聚随意编的一个说法罢了。
南篱闻声目光自账本上挪开,“三叔送我去书院,便是想着我初入京怕融不进圈子,本就为交际。你若不喜那便不去了,有素秋在也无事的。”
“不是,奴婢不是这个意思。”了夏连忙解释,“奴婢、奴婢就是听见读书就头疼……”
账目也核对的差不多了,南篱将册子合上,笑起来朝她眨眨眼,“说是那么说,我来了不是也能早些走么。”
今日还另有正事。
学子们自寻了方书肆,南篱倒时还算早。
要说知晓今日这次结考,还是万楚意传信唤她的。她们家虽换了地,但她消息还是灵通的。
书肆上下三楼,坐落北街。南篱提早过来还有一个原因,那便是这边巷子尽头便是此前查到的上官临台常去的茶楼。
南篱没叫素秋了夏两人跟着,独自一人唤了十二出来。
这几日她也一直叫十二派人来这盯着,只可惜从如今情况来看好像没有什么问题。
南篱心事重重,撩开卷帘往外走。复到她所在是隔间口时,隐约听到悦耳弦上音。
曲调悠扬起伏,轻柔细屑。她不由停了步子,还欲细听,此刻楼下确实突生嘈杂,将这细泉一般的琴声搅散。
南篱立在二楼,明眸垂望去。
门口不少车马声,其中一人更是方至书院,便被不少学子簇拥。
“方学士……”
“方学士……不知您对……有何见解……”
七嘴八舌的行礼声中,南篱的视线随着众人移动,一时没注意门口出现的身影。
万楚意越过人群往上走,遥望着寻找南篱。
“吱呀。”
南篱蓦然侧首,只瞧见方才那琴音尽头紧闭的门缓缓打开。
一个轻纱附面的女子莲步轻移,立在栏前。
瞧见南篱,她微微颔首。
摇曳的香风随着女子脚步停息,女子冶容多姿,即便掩着半张脸,也只是为她的美多增添一丝神秘。
南篱也浅笑着点头还礼。
底下有人注意到上方,认出了那女子,一连惊呼。
“岑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