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殿下,从他们同伙身上搜到了这个。”
身着铁甲的禁军双手呈上一块衣摆残片。
“这是……狼首云浪?季家军的图腾!”
有人辨认出,其余人皆投过去目光。
“这……季家军不是早就归顺了……难不成真有暗部?”
“那这也说不通啊!怎么就突然出现,还要刺杀官家?”
“是否与那传闻中的玉珏有关?”
众人皆疑,幕帘后有人带着什么物什下来交给萧祁。
只见霖王越看,脸色变得有些沉痛。在嘈乱声中,他合上传报,深深闭目后看向众人朗声道,“诸位!有一事确实该告知。”
“方才父皇收到边关消息……乃是景王调动兵马暗中回京,现距都城不足二十里。”
他话音落,似是滴水溅入油锅里。
“大军休整,不奉旨入京,这到底是何意……”
“边关之战便有疑,怕不是早勾结了外族。”
“说来这景王妃不就是当年季匀庚流落在外的女儿?”
“传闻季匀庚不是有什么天助玉珏,这留给女儿也理所应当,这今日杀手又有那季家军图腾……莫不……”
这些讨论声中不乏引导着,似说不说,留给人足够的想象空间。
萧祁不做阻止,无声看了眼龙椅后,那个如今口不能言只能躺着,被动接受外界一切的父亲。
“是不是诸位猜测那般,将在场的季家之后请出来不就知道了?”
清朗嗓音如风,轮椅滑动声,让人侧目。
听说宣平侯旧疾复发是以,其兄长代为出席。
起先场上混乱,审杀手时皇后便下令将女眷带入偏殿。
“去将景王妃请过来。”
禁军领命而去,回来时却并没有将人带回来。
“禀殿下,景王妃……不见了。”也是应着这一声,外面似传来打杀声。
“——报,有人突袭!”
滴漏中沙如水流,时辰差不多了。萧祁抬眼看去,有几分可惜,不过跑了也好。
“看来……有人犯上作乱。”他站定在匆忙来报的禁军身前,极其迅速地抽走其腰间的兵刃,猛地指向天。
“传令下去,景王谋反,见者杀无赦!”
大门幽闭,持长矛铁盾的禁军将殿中围起来。
朝臣人心惶惶。
有人惊愕之下发觉不合乎常理,且太过武断。
“陛下刚倒下,霖王这禁军操纵的未免太趁手了些!”
“霖王莫不是想来一出死无对证……”
萧祁将刀剑杵在地面,闻言看去,很好脾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