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敌当前,禁军不过听命行事。”
“父皇收到的密信,本王方才已经念与诸位听了,此时来的不是萧彻安是谁?”
“他无诏回京,派杀手潜藏弑君。本王又为何不能杀他!”
萧祁心底含了万般凛冽,语气越发高昂,也不曾掩饰眼中杀意。
几个频繁站在他对立面生疑的大臣被迫缄口,身首异处,杀鸡儆猴到底是有用的。
几声惊叫过后,殿中沉寂如一潭死水。
“且问如今,谁还要与反贼为伍?”其中所含警告之意不言而喻。
“臣等愿追随霖王殿下。”赵升魏冉二人相顾,以他们为首,众臣俯首附和。
就在萧祁倨傲地以为胜券在握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我看反贼是另有其人吧!”
女子的嗓音自上首传来。
听了许久的自圆其说,南篱忍不住冷笑。
为崇帝诊治的地方并没有留多少人,她此时一身宫女装扮。
被领去偏殿时察觉不对,齐云摇给她打掩护,她便换了宫婢的装扮。但萧祁恐怕也没想到还会回到殿中,且还到了圣上跟前。
在皇后走后,他便将医师敲晕。崇帝伤口并没有含毒,一直昏睡多半是中了什么药。
可惜她医术不行,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将林绫留给她的解毒丸给人喂下。
至于萧祁这出自导自演,怎么能没人配合。
见南篱现身,有人认出她来。
“你怎么在这?”萧祁微眯起眼,定定看向南篱。
“不是你以为的被救走,很失望?”南篱睥着萧祁,唇畔噙着一抹奚落的嘲笑,“狼首云浪众人皆知,不过如此蠢笨将其拓印衣服上的别说诸位了我都是头回见……”
“如此身手前来送死,就别沾上季家了。”
女子站在高处,一身宫婢裙衫却难掩其中风华。
她微微侧首,素手贴在耳边,轻声似是提醒着什么,“诶,方才不是说有人攻上行宫,怎么这么快就一点声都没了……”
她话中之意,在场的都不是傻子。
萧祁示意下,已经有人缓缓向上首的女子靠近。
有朝臣掸了掸衣袖,“这既然都平息了,我等还是不宜……”
一只手将他按了回去,“刘大人着什么急,令夫人都还未尽兴。”
“你!”
即便自己走的了,亲眷不可能全然不顾。
年长些的中立老臣,看向萧祁,“霖王这是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萧祁将刀收入鞘,负手而立,“在场诸位或许听过些关于季家玉珏的传闻。”
“如今看确实不假,且景王以此玉珏召季家军暗部。边关一战暴露,心虚之下这才狠心对父皇下手。”
“擅养私兵,意图谋反……”他猛然转过身来,“景王妃在此不会是来谋杀父皇的吧,还不将叛逆同谋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