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龙诸直属殿前司是皇帝亲卫,戏班刺杀后有所调动,怎么突然出现。
凌怀序则注意到先前还在这的人不见,只剩下一团断绳。
御龙诸直这身金甲官员并不陌生,自诩清流一派,经此哪还看不清萧祁这狼子野心。有人试图向另一方靠近,却被萧祁挑明。
“陈大人,自食其言可是要付出代价的。”他挥刀一掷,那迟迟未落的冷刃,到底是叫人断送了性命。
南篱藏在人群中,瞳孔骤缩。她拖延时间等御龙诸直赶来,不想还是有人白白送命。
压迫到了极点,总会爆发。
曾经皇子们的太傅董老亲眼见这残暴之举,发指眦裂,痛心疾首,“如此逼迫行径,与贼寇无异,简直令人发指!!”
萧祁不以为然,信号已经发出支援随后就到,便是御龙诸直又如何,史书由胜者书写。
至于这迂腐古板的老学究,早就该死了。
他反手取刀,直冲而去。率先破局两方兵马挥刀搏斗,登时血气与刀剑碰撞声响彻殿中。
董老被惊退在地,南篱道声不好,现身赶去。
她侧方拦截,劈手将萧祁手中兵刃卸下。那人发了狠,没了退路,招招狠辣。
南篱注意全然集中,不曾注意远处,何况还是个腿脚不便之人。
凌怀序也自知鲜少有人对他设防,目光锁定,自盖毯之下,取出缩小些改装后的一把袖箭。
虽看着不大,但强劲有余。
紧绷的弓箭找准目标,破空而去。
两人斗的是拳脚,但男子力量女子到底难敌,南篱被招招锁住,压根没有精力,或是说即便发现了也无法躲避那难防暗箭。
待到临近时,背后发寒,南篱条件反射选择不足以致命之处受这一箭。
流光瞬息间,痛感未至,耳边嗡嗡。
“铛——”
寒光闪过,拦截暗箭被劈为两半。箭头挑飞出去,定死暗处轮椅的木轮令起无法挪动。
剑尖不休逼来,萧祁下意识退避一掌却紧随其后。他捂着胸口往后退了几步,看向来人。
“!”
男子着御龙诸直的金色甲胄,招式熟悉,萧祁心中隐隐有答案要破土而出。
送到父皇手中的密保做不得假,但距离尚远萧彻安便是赶回来也要有两日,怎么会!
南篱喘着气,视线紧随着追过去。
男子摘下兜鍪,漆色的眼眸转过来,在女子身上流连片刻,复望向萧祁。
看见这张熟悉的脸萧祁滞在原地,外面传来齐整地脚步声,他晦暗的眸光悬着希冀望去。
“让皇兄失望了,不是你的援军。”萧彻安悠悠将那希冀碾碎。
萧祁颓然地跌了一步,数把兵刃架上其脖颈。大势已去,其余禁军也都丢下兵器。
“南篱!你没事吧?”
场面被制住,一人从外而来。
南篱摇摇头,眸中凝笑和林绫相拥,“跟你们计划的一样。”
“对了,快先去看看官家如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