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继续往下。
她衣衫完好,却像被剥了个干净。
“所以你说,我追了你多久呢?半年?”裴昭南摇了摇头,“不止,整整八个月。每一天我都算着呢。”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束缚她的那条皮带,紧接着,他做了一年前就想做的那件事。
青花瓷碎落一地,江斯月抖着身体,没有反抗。
地毯异常柔软,她仿佛置身云层之上。每一寸肌理,都与羊绒亲密接触。
落地窗外,步道灯渐次亮起。幸好屋里没有开灯,否则……若有人从外向里窥,一切都将一览无遗。
平时他们的关系有多隐秘,现在就有多暴露。
“你要是不喜欢让人追,为什么要让我追你那么久?”裴昭南丢掉那根逗猫棒,“luna,你太不乖了。”
他换成了另外一根。不是纤细的,也不是柔韧的,更不是冰凉的。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反义词。
……
月出东方,仿佛一枚湿凉的印章。
苍蓝的夜幕之上,渐渐显现出弯刀的形状。
江斯月望着那盏水晶灯,胡思乱想。
它摇摇欲坠,岌岌可危,也许下一秒就会砸下来——还好有裴昭南帮她挡着。
这种感觉太糟糕了,又太美妙了。
至于裴昭南那些奇奇怪怪的问题,不能细想。
比如,“不是饿了吗?为什么不吃?”
比如,“今天为什么化妆?是不是想勾引学长?”
比如,“我满足不了你吗?你还想让别人来追你?那他们是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
她什么也不回答。
臣服,才是最好的兴奋剂。
深夜十一点,江斯月已经睡着了。
裴昭南替她盖好被子,搂着她准备入眠。
他们经历了一场旷日弥久的战役,战场一片狼藉。
她累到什么力气都没有了,任由他抱着上楼,清洗内外。
事毕,江斯月说要回学校,裴昭南不肯放她走。
除了上海的第一次,她从不留在他的身边过夜,好像来找他只为那一件事。
她总有许许多多理由。
要回家,家里有人。要回宿舍,宿舍里有人。要回去写作业……就差要说作业本里有人了。
裴昭南为此不悦,却也没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