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冴子眉头紧皱。
这是日文吗?她怎么完全听不懂?
“你从哪听来的?”
“我爷爷。”
“你爷爷?”
冴子想起来,排球部以前凶巴巴的老教练就是乌养的亲爷爷,咽了咽口水。
“这消息保真吗?”
“当然保真——上次我去医院探病,刚好碰见乌养老头在看音驹的决赛录像,就……特意问了问。”乌养教练挠头,“他居然真的认识伊吹,这个故事是他亲口和我说的。”
“……”
田中冴子瞳孔地震。
太炸裂了——比宇内天满原地诈尸还要炸裂。
“我开始也觉得像是编的。”乌养教练耸肩,“但我爷爷一把年纪,怎么可能编出这种扯淡的故事。”
“万一你爷爷比较……呃……天赋异禀?”
“得了吧,他顶多在排球战术上天赋异禀,在编故事上——你还不如说是猫又教练编的,他比我爷爷鬼精多了。”
田中冴子眯了眯眼,刚想接话,可三号场地中响起对局开始的哨声,不知何时音驹和森然的选手已经就位,两个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被吸引过去。
经过猜拳,这局由森然发球。
顶着花椰菜头的队长毫不犹豫,从后排以一个凌厉的角度地击打向音驹后排。
音驹的自由人立刻就位,将排球快速打高,红色的阵型瞬间由防守变为进攻,几个攻手立刻同时间向前推进助跑。
其中最亮眼的就是那个熟悉的身影。
田中冴子去看过宇内天满的比赛。
他的同级生似乎更喜欢“凶恶的乌鸦”这个称号,所以不曾和她说过另一个更广为人知的称号。
——小巨人。
同样背号为十的少年,向着某个方向开始冲刺,大步地跑动起来。
而排球被二传毫不犹豫地托向眼前,托向一个极高的位置。
所有人的视线之上跃起一个高昂的跳跃,像是飞鸟展翅,如有羽翼破空之声。
越过球网,越过高墙,手臂重重挥舞,排球像是一支利箭直指敌方最薄弱之处。
冴子抿抿嘴,伸出一个手指。
“乌养,你知道世界上唯一必须相信的事物是什么?”
“是什么?”
“女人的直觉。”
“……”
枭谷联盟的第一天集训在六点左右结束。
影山和日向到达之后,乌野终于在五连败之后,获得第一场胜利,第一次不需要绕场鱼跃一周。
而另一边,音驹则是六连胜。
他们拿到东京第一虽然多少有些运气的成分,但并非全是水分。
三局以上的比赛中,音驹肯定会出现体力的相关问题,但只打一局的极短练习赛,这种规则不是音驹的舒适区,而是音驹的统治区。
即使他们的主攻手最后一局丧丧的,进攻不积极,整个人束手束脚,但最终还是取得胜利。
天满本人也不想丧气。
但心中荡漾着深深的无力感。
——田中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