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野高中的从一号位到六号位分别是月岛萤、影山飞雄、田中龙之介、日向翔阳、泽村大地、东峰旭,自由人是西谷夕。
猜拳是音驹的胜利,他们并没有选择让出发球权,而主动接下。
“发球手是伊吹?”
场外的乌养教练心中一沉。
“怎么了?”小武老师好奇地问。
“先看看。”乌养回答。
黑发少年站在底线之后。
哨声一响,他便极速地向前奔跑。
他只是虚空一踏便直接起跳,不等乌野众反应,砰的一声巨响,排球就已经如同迅雷一般冲进场内!
“小心!”西谷迅速下蹲,“我来!!”
乌野的自由人是一个接球的好手,他的反应神经灵敏,是第一个在伊吹动作后做出准备动作,以完全的接球姿态去迎接来球。
这颗球不快,只是发得急,而且直挺挺地冲他奔袭而来,他绝对能赶上!
西谷夕的手臂不差一寸地撞击球体,在最中心最稳妥的地方,他已经准备将球击打到网前二传影山的位置。
可是。
一股奇妙的摩擦力从肌肤上传来,带来游离于掌控之外的虚无感。
西谷下意识眉头一皱,可还没等他及时调整,排球竟然逆转着原本的运动趋势——本该直线上弹,却砰的一声高高地飞向场外。
他下意识跟着冲出去,但刹住脚步,想起自己不能连续触球两次,着急地大喊。
“快补位!”
泽村大地试图鱼跃救球,但却稍差一步,排球弹射在场地之外,打在地面上无力回天。
“抱歉!”
——好诡异的发球。
“该死。”乌养教练在场外暗骂一局,单局练习赛教练不能喊暂停,只能在场外干着急,“果真是这个。”
“所以这是什么?”小武老师并没看出端倪,但瞧见接球的西谷露出格外凝重的表情,“这颗球是有什么问题吗?”
“东京赛区的决赛最后一场,赛点的决胜球是伊吹拿下的。”乌养系心研究过东京的比赛,有些担忧地望向场内,“他是模仿井闼山佐久早的必杀技——被誉为打手出界的发球”
话音未落。
又是砰的一声。
排球再一次冲向乌野的后排,同样还是西谷夕,同样的再次发球得分。
就是面对拦网的打手出界一样,这种带有神奇旋转的发球可以在接球手的手臂上,发生出乎意料的回弹。
“这种发球具有特殊的旋转,不接会落到界内,接了又会飞到界外,所以相当棘手。”
第二次。
这个发球绝对不是碰运气。
乌鸦们敏锐地依靠本能,齐刷刷地看向音驹的后场,音驹的第一位发球手重新站回边线,面上尽是冷漠和淡然,对着他们扬起嘴角,像是在挑衅一样。
“冷静点!”泽村喊道,“不要怯战!”
主将的话总算让小乌鸦们提起一点精神。
他们都知道,在乌野落败后,音驹却势如破竹,以第一名的姿态闯入全国大赛。而在上一次合宿中,他们感受到两个学校的差距比黄金周时还要大。
所以这一周——他们在拼命的进步,
可是没有人在停滞不前,自己进步的同时,敌人也在进步,而现与这群猫咪的差距还在拉大。
焦躁不安的情绪在积蓄。
关键现在日向和影山还在吵架。
屋漏偏逢连夜雨——他们的攻线本是优势,但现在也成为风险不定的劣势,再加上本就不牢靠的防线,总之四处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