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说要打赌的。”
“但哪有你这样打赌的?”
“你是要违反承诺吗?”
“……”
宇内天满的表情更加崩溃,像是被骗子拐进黑店,不仅逃不掉还要丧失身上最重要的东西,眼珠四处乱飘,疯狂思考怎么应付过去。
研磨偷偷看他一眼,又低下头。
“很为难吗?”
“当然!”
“为难在哪?”
“拜托!”宇内震声,“你可是个未成年啊!”
孤爪研磨沉默,他还以为宇内为难在性别问题上,无法接受男性的示爱,毕竟他看过宇内天满的“作品”,这家伙的xp很普遍,和大多数低俗的死宅男性没有任何区别,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结果——居然在纠结年龄这种可以忽略不计的小问题吗?
“未成年不行吗?”
“未成年当然不行!”
“我只比你小四岁。”
“和未成年谈恋爱就是管不住下半身的混蛋在犯罪,只有未进化完全的贱畜才会这么做。”
“……”
“你这是在教唆我犯罪!”
“……”孤爪研磨又沉默了,这次沉默比上次更久,他皱着眉,“我说的是高中毕业。”
“这有区别吗?”
“有。”
他望着大海的方向,因为他不敢在说这种话的时候看宇内天满。
“那时候我就成年了。”
“……”
“你可以对我做任何坏事。”
“……”
“……”
宇内天满非常震惊,震惊到难以言表,两只眼睛瞪得更大,嘴能吞下一个橘子。
这件事甚至比孤爪研磨和他告白还让他觉得活在梦里。
他终于想起掐一下自己的手臂,痛觉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你居然看了我画的同人志。”
“没有。”
“刚刚那句是我亲手画的台词!雅儿贝德亲口说的!你就是看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给我发观后感?”
“谁要给那种下流的东西写观后感……”
“可你答应我要写观后感。”
“我没答应你。”
研磨无语极了,要是有不解风情大赛,宇内一定能拿第一,他拼尽全力的暧昧在抽象天赋人面前变得一文不值。
“我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