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事事,无聊乏味。
日复一日白开水般平淡无奇的生活。
方日九跨行去了一家广告公司,每天为甲方爸爸服务到吐血,和谢执渊打电话又哭又嚎的。
谢执渊总是在想,如果自己没有休学,现在会做什么工作呢?
大概率会考公吧?
但他与考公无缘了,他垂下眼帘,看着左腕疤痕上发酒疯搞来的纹身。
他这辈子都没办法考公了。
订婚?
手机里有一个号码,谢执渊联系过无数次都没能得来回应。
那个号码是告知他所有真相的男人,为了白血病的儿子拼死一搏的父亲。
他怎么样了?他会怎么样?他还能怎么样?
他拼尽全力,摸清了赵于封父母死亡的所有真相,飞蛾扑火,以卵击石,到头来没能保下儿子,也落得了失联的下场。
人生总是充满了不如意与无可奈何。
如果不是他,兴许到现在谢执渊都不会知道被隐瞒的那些,或许赵于封还是会死,但他会被蒙在鼓里一辈子。
活在谎言里,重复恋爱的过程。
谢执渊很感激那个人,谎言固然美好,终究是为了掩盖底下那层恶臭的伪装,如果是欺骗他的话,他宁可不需要那些虚假的美好。
谢执渊在键盘上敲下沉重的“谢谢”,点击发送。
哪怕这还是没有回响的空。
毕业后,他选择去一家私立艺术高中当美术老师,薪资待遇好,也挺稳定。
方日九还说他:“我就说谢哥适合当老师吧,你大学就是最受欢迎班长,工作了肯定是最受欢迎老师。”
真是应了他的验,学生很喜欢他
对成天穿校服的学生来说,谢执渊的出现可谓是枯燥生活里难得的调味剂,是昏暗黑白生活中的一抹跳跃亮色。
他挺随和,只是对几个刺头混混二话不说直接揍。
一来二去,混混们都被揍服了。
他上课时偶尔和班上同学唠家常,十几岁的学生正是情感懵懂的年纪,不免八卦老师的情感状况。
那天学生问他为什么长得挺帅,却没见他谈恋爱。
谢执渊垂下头摆弄手里的教杆,不知道在想什么:“不想谈。”
“老师是单身主义者吗?”
“不是吧。”
“最近我姐老是被我妈催婚,要不介绍给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