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责任都推到戚闵行身上。不加思考地认定是戚闵行禁止阿姨和他说话。
“王八蛋!狗东西!”白思年撒气似地踢了一下被子,“完蛋玩意!”
戚闵行在屏幕外看着,忍不住笑,嘴角翘得老高,桃花眼弯出明显的弧度。
真可爱啊,白思年。
被欺负成这样了,还骂得不痛不痒。
他人生接受的谩骂太多了,私生子,杂种,拖油瓶,没出息,不识好歹,活该一辈子生活在阴沟里。
和白思年这几句对比起来,白思年简直太傻了,骂人都不会。
戚闵行心情好,早早收工,回家逗白思年去。
从二楼的长廊穿过来,遇见正在打扫的阿姨,“给他做一个棉垫,别伤着手脚,做点晚饭送到房间里,他喜欢酸甜口的。”
阿姨点头,“是的,先生。”
“以后他的饮食和你的收入挂钩,他如果吃的可口,多吃了点,你可以额外领一份奖金。”
阿姨不懂,但是知道要好好做饭,欠欠身出去了。
戚闵行进屋,白思年已经塞好了被角,躺在床上琢磨现在几点了。
“在想什么?”戚闵行问
白思年双眼没有焦点,飘向窗外,“不是不让人和我说话吗?”
“不,是不准别人的和你说话,你可以说。”
按照平时的发展,这下又该吵起来了,白思年会又急又气地跟他讲道理,质问他凭什么。
但是白思年只是躺在床上,眼神都没变,“那你要怎么样才会让人跟我说话?”
“等你真正听话的时候。”
“什么才是真正的听话?”白思年扭头,看向戚闵行。
戚闵行单膝跪在床边,视线矮白思年一点,这是一种臣服的姿势,他习惯高位,却觉得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白思年也很好看,眉清目秀,双眼皮的褶皱处藏了一颗小痣。
“等你不会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戚闵行直起身子,一枚吻落在白思年眉心。
他起身,从衣柜里拿出睡衣,向卫生间去,“一会阿姨会送饭上来,你再等等。”
白思年觉得没意思,不想吵,也懒得问,只想知道现在几点了。他需要几天时间来接受现状。
和戚闵行的对话会不断地激怒他,影响他思考判断。
戚闵行刚洗好一会,阿姨就送饭进来。她的手艺比上一个阿姨好很多,很会做家常菜色,做的手撕鸡,和生蚝鸡汤香味儿十足,还炒了一叠清爽的时蔬。
整个屋子里都飘着饭香,她还贴心地放了两杯热茶。
白思年闻着香味儿,腹中空空,却没什么胃口,在这儿锁着他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阿姨摆好饭菜,收走了沙发上戚闵行穿过的西装,叠得整整齐齐。
戚闵行的独立生活很强,自己被锁在这里,戚闵行会请一个医生,一个阿姨照顾他。但戚闵行似乎不需要什么额外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