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以后不就有了。”戚闵行挑眉看他,“不开心吗?”
“你怎么做到的?”
“他们主理人的侄子需要一笔投资,我和他推荐了你的作品。”
又是资源置换的。
白思年其实根本不在意这些虚名,如果他是被bttly走正常流程选中,他会开心得在所有社交平台发一遍。
“不开心吗?”戚闵行又问一次。
白思年心想,这是证明了我的实力,还是证明你戚总地位。
“我想要的话,你是不是能给我搞一堆这样的机会。”
“国外的麻烦点,国内,你还想什么?”戚闵行这话说得谦虚又张狂。给人一种他想要就能有什么的错觉。
“就这,挺好的。”白思年内心嘲讽,表面冷静,“谢谢你了。”
戚闵行看着他,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就这样?”
“还有什么吗?”
“没事。”戚闵行把合同扔到桌上,把白思年拉到怀里,嘴唇贴着他的头发,压住心里乱糟糟的感觉。
这笔投资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是秦理的调研结果是,得不偿失。先不说智行根本没有文化行业的基因,那个主理人的侄子,就
是个披着艺术家的名头,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
他这笔钱,只不过想换白思年一个笑脸。
结果很显然,这钱就是丢到水里还能听个响。
“最近有按时吃药吗?”戚闵行问。
“吃了。”
白思年看着戚闵行的脸,轻易看出他的失望。
难道他还指望着,帮自己上一次bttly的展厅,自己就要感恩戴德地谢谢他吗?
他还真把自己当包养的小情儿了。
没过多久,戚闵行又给白思年带回来一只马尔济斯,很名贵的小型犬。黑色湿漉漉的眼睛,白色的卷毛,抱起来很轻。
粘人得很,和白思年熟悉没几天,就一直想往床上跳,和白思年一起睡觉。
白思年冷冷淡淡的,都懒得给小狗取名字,但是小狗撒娇的时候,还是会抱抱他,摸摸他。
他晚上又开始睡不好,那维生素药片从半片,变成了一片。
医生把药给他的时候,白思年没去接,“陪我出去一趟吧,医生。”
医生看了看摄像头。
“我在外边睡的比较好,你去看看,是不是和枕头有关系。”
医生很轻地点了下头。
白思年从床上起身,往外走,医生过了一会跟着他出去。他们并没去沙滩椅那边。白思年把医生带到了远离小楼的海岸边。
此刻正在涨潮,潮水卷上岸的声音很大,就算有摄像头,也不可能把他们的对话录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