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的身形也随着夫郎的下腰而低俯,光将他眼里的欲求也照得晃亮。
一具过于年轻,也过于勇猛的身体落在陆宁的身上。
就好像昨夜一样。
“不,别……”
陆宁呼吸急促,舌尖如同回应一般将不该在嘴里,也不该混入私相授受里的布料向外推挤,却被更加用力地顶入,卷进无法逃离的纠缠。
他的腰肢被汉子握得滚烫,后背贴着墙面格外寒凉,灼热的吻扩散开牙粉的香气,浓郁苦香地交融,让陆宁分不清它来自于沈野还是自己。
吻在阳光下像是被无限延长,暴雨般打湿洁白的孝巾,也打湿未亡人的肌肤,雨水顺着秀丽的下巴蜿蜒淌过喉结,没入衣襟。
到处都湿漉漉的。
孝服下摆的腿肉被挤压,感觉到如心跳一般的蓬勃生机。
陆宁的眼角沁出一滴因急促呼吸凝出的泪,手掌攥紧了沈野的衣襟,素白手背上经络青翠,指节如玉。
“别在这里……”他很轻,很无力地道。
至少别在这里,别穿着孝服。
“去床上。”
关上门,关上窗,捂住嘴。
就像回到足以遮掩一切错误的夜。
作者有话说:
沈野:老婆爱我!!!老婆亲口说要和我上床!死鬼听到了没(嚼嚼嚼)老婆好香(嚼嚼嚼)老婆连头巾都是香的(嚼嚼嚼)
陆宁:……救命-
写着写着,突然被小头控制……但是……但是……我真的觉得隔着孝巾亲亲很涩qaq……然后就爆写1k字……e……不愧是我
第8章饱足
“去床上”三个字,反倒让年轻躁动的汉子冷静下来。
虽然沈野的身体已经像是听见“开饭”两个字的狗子,反射性地更加激动,危险暴躁蹭着孝衣。
但人之所以为人,到底还是和兽类不同,比起交配的本能,尚有理智可言。
即便沈野的理智一向岌岌可危,面对陆宁倒能悬崖勒马,至少不会混账过头。
办事是要办的,还要狠狠地办,彻头彻尾地办,把宁哥儿给办透了,浑身上下都染上自己的痕迹。
但不急于这么一时半会儿。
哥儿是很娇嫩的,身体小而软,像是一捏就会碎的水煮蛋。
一夜缠绵之后,沈野对此有了明晰的认知。
沈野此前认识的哥儿都五大三粗,仿佛力能扛鼎,以至于沈野对陆宁的力量有些错误的认知,但真正接触下来,陆宁显然不是这样的梁山好哥儿。
今早天刚露白那会儿,沈野已经被哥儿的柔弱给上了深深的一课。
那会儿还办着事儿呢,陆宁居然就两眼一翻不省人事了,差点没把沈野给吓得年纪轻轻就和死鬼堂兄一样成了个不中用的东西。
下了炕,抱着软趴趴、脏兮兮的宁哥儿去洗澡时,沈野都没能回过神来。
他一边洗一边纳闷,怎么也想不明白,成亲都十年的哥儿,竟还会那么得娇,半点都不禁碰,真像是从天上落进土疙瘩里的宝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