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沈野又喜爱又珍惜。
他性子是粗,村里还传他是个混子,但他也不是真的畜生。
便是真有点混,也是对旁人混,对夫郎又怎么能混。
陆宁被沈野压在灶头上被亲得瑟瑟发抖,两害相衡取其轻,便让汉子带他去床上。
沈野是半点没听,翻来覆去把哥儿亲了个透,过足了瘾,才分开嘴唇,搂着浑身都软了的哥儿又拧了次热帕子,把那张白皙又潮红的脸上狗啃似的唾液都擦干净。
陆宁很不禁碰,被亲了片刻便像是情动了,又或是害怕被办了,整个人瑟瑟发抖着,睫毛上凝了晶莹的珍珠,轻轻地颤。
沈野怜惜地用粗糙指腹将泪珠捻去,随后单臂使力,一把捞起陆宁搂在怀里,另一大手掀开锅盖,从锅里摸了块热腾腾的饼子出来,手腕往陆宁有些坐不住的腰上一托。
汉子就这么一手抱人,一手捏饼,把哥儿带去了床上。
但不是办事儿去的。
沈野道:“不弄你。”嗓音还哑着,仿佛亲得更渴了,动作却竭力轻柔,把哥儿像是朵脆弱的小花一般,仔细裹进被褥里,热饼子也塞进了陆宁手中。
汉子一脸深沉,气息粗重,语气却格外沉稳:“吃个饼垫饥,我去做饭,过会儿正式开饭。”便岔着腿走了。
陆宁捏着热腾腾的饼,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年轻的汉子活力蓬勃,也不知廉耻,单独与哥儿相处时,经常是一副色鬼的模样,完全禁不得激。
就连第一夜翻窗进陆宁屋时,也不过几句话就成了一大包,非常禽兽。
方才陆宁差点以为自己会被混子给强迫。
这屋子地处荒郊野岭,还是沈野的地盘,不论汉子做出什么恶事,陆宁都不可能反抗。
可沈野却主动中断了这场荒唐事,还给塞了一块早就准备好的,用以果腹的热饼子来。
陆宁低头看向手里的小饼。
洁白的,雪做的一样,捏着绵软得过分,竟是用精米做出来的,酒酿的酸甜气息扑鼻而来。
这么一张饼,若是换成等价的粗粮,能让一个人吃上十天半个月。
陆宁猜到汉子是有些家底的,却没想到连吃食都能这么精贵,连带着陆宁这个陪人睡觉的情夫郎也吃上了同样的好东西。
陆宁愣愣看着手里的饼,红唇抿着,有些心疼粮食。
不太舍得吃,也不觉得自己匹配吃这么好的东西。
他想着不然直接等开饭算了,抬头望向灶头边的沈野,想看看汉子在做些什么。
却见才没过一会,沈野已经彻底脱了上衣,光裸着宽阔的脊背,正拿捏着菜刀,磨刀霍霍地分割着好大的一块肉。
超级大——没半贯钱拿不下来的那种。
陆宁:“……”
不论是那么大一块肉,还是汉子不着片缕的上半身,又或是懒汉娴熟的刀功,都给陆宁带来了不小的震撼。
更别说他还在沈野满是伤口的后背上,发现了他昨夜新添的几道,浅粉的爪印纵横交错在汉子腰背处,像小猫抓挠上去的一般。
陆宁:“……”
陆宁被那画面烫了眼,忙又垂下视线,挣扎片刻,还是沉默地垂头,将米饼送到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