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似宝松了口气,“没有啊,我们很和谐的。”
想了想,又说:“他应该也挺欣赏我。”
岑衡点了点头。
岑量也不太靠谱,身边所有朋友里,只有祁迹最为可靠。
他得找趟祁迹,叫他多多关照一下妹妹了。
岑衡出发前,岑似宝老老实实在家待了一天。
给祁迹发的消息,他回得都很快,看样子是没事了。
但岑似宝心里总有些不安,想了想,还是问了声余助理。
这才得知,祁迹因为发烧迟迟不退,已经住院了。
说是因为没休息好。
她一愣。
这不能够啊。
废寝忘食工作了?
听余助理说,祁总自觉不严重,没有安排人留院照顾他。
也就是说,他只能孤零零地,一个人待在医院里了。
在这周末,愉悦放松之际。
脑中闪过一个q版小人坐在病床上,独自抹眼泪的画面,岑似宝心里一揪。
她生病的时候,全家人都陪在身边的。
她的怜爱之心又一次被激发了。
问清了医院后,她便抓起包跑出了门。
岑衡在身后询问,她胡乱找着借口:“我跟张曼约好了。”
她打了车,一路来到医院,找到了祁迹的病房,他正坐在病床上开电话会议。
倒是没有抹眼泪。
见到岑似宝到来,他目光微凝,但口中的话语未停,顺畅说完了。
岑似宝悄悄地坐在了床边上,食指压着唇,表示自己会安静。
祁迹看向屏幕,继续自己的会议。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等祁迹开完会时,已经两个小时过去了。
他这才感觉被子有些沉,转过脸,便看到岑似宝趴在床边睡着了。
柔软的脸颊压在胳膊上,有些发红。
他定定看了一会儿,想到了岑衡的那通电话,将被角分了点盖到她身上,接着疲倦涌上,自己也闭上了眼。
再次醒来,祁迹是被冷醒的。
他睁开眼,看见岑似宝无知无觉地将被子卷到了自己的身上,他的身上已经不剩多少被单覆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