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他竟然毫不讶异。
甚至习以为常。
病房里的空调温度调得不高,她大概是睡着后有些冷了。
祁迹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将坠地的被子捡了起来。
岑似宝被他的动作惊醒,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你开完会了?”
摸了摸身上的被子,她有些吃惊:“你生着病呢,怎么把被子都给我盖呀?万一加重了怎么办?”
祁迹适时沉默。
岑似宝也彻底清醒了。
“对了,我还想问,你住院了怎么不跟我说?还骗我你的病已经好了。”她质问道。
“没必要。”
闻言,岑似宝扁了扁嘴,小声说:“这么无情。”
但想着祁迹是病人,更何况是她在追求他,她不该跟他计较,又将情绪扫到一边,“我给你洗水果吧?”
“不用了。”祁迹依然拒绝,“回去吧,会被传染。”
岑似宝看了看他,“你还是当个哑巴吧。”
祁迹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鼻梁,“你哥托我照顾你。”
“拉倒吧,现在是我照顾你。”
岑似宝非常膨胀。
看祁迹说不出话来了,她轻哼一声,凑到他跟前,“我还是第一次照顾生病的人呢。”
“谢谢。”
岑似宝想听的不是这个,掐着小拇指比划:“这么久了,难道你就没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我吗?”
祁迹没有说话,突然抬眼,问了个不相关的问题:“你那辆车不开了?”
岑似宝不明白,但还是回答:“不开了,我现在对开车已经完全提不起兴趣了,出门还是坐车吧。”
祁迹嘴角勾了勾,她是一时兴起才去学的车,拿到驾照也才没多久,就彻底厌倦了。
岑似宝:“你问这个做什么?”
祁迹看向她的目光有些犀利:“你对我的喜欢,跟对那些男明星的喜欢,对开车的喜欢,有什么区别?”
岑似宝被他说得愣了神,下意识反驳:“当然有区别啊。”
可是要她说具体区别,她又好像说不上来。
她张了张口,又闭上。
祁迹眼中闪过了然。
直到离开时,岑似宝也还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纠结这个。不管有没有区别,那不都是喜欢吗?
她可没有照顾过生病的男明星,也没有照顾过生病的车。
但祁迹只是让她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