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就应该撤回,重新发送。而不该这样断断续续,耐人寻味。
在装纯和装傻之间,宋浣溪选择了装死。
她慌慌忙忙地准备转移话题,但看了半天,忽略这句后来发的“我想和你做一辈子”,看不出什么奇怪来。
总不能,刚刚对他图谋不轨,就露出马脚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她紧张兮兮地问。
云溪:「哪里奇怪呀?」
那头沉默了半晌。
久到宋浣溪看着对话框里的“虎狼之词”,无数次想找个坑埋一埋,找栋楼跳一跳。
他不会是,被她的污言秽语,震惊得逃之夭夭了吧。
装死不成,她硬着头皮解释。
云溪:「刚刚手抖了一下……」
云溪:「我发誓,我绝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他这才说。
:「你说话不加括号了。」
他没有回应手误这一话题,宋浣溪本该庆幸自己躲过一劫。但一眼明白他说的括号是什么意思,她的脑海一闪而过高振国的评价——
发癫。
更社死了。
云溪:「是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云溪:「要不是你说,我都没注意。」
发了一连串的哈哈,掩饰自己内心的尴尬。
但凡他识趣一点,就该和她一起默契地忽略这个话题。
但不知怎的,他对这个话题似乎分外执着。
:「对。」
:「不加括号的你,看起来像还在生气。」
直截了当。
宋浣溪忍着尴尬,矢口否认。
云溪:「之前是在玩抽象啦,我现在已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云溪:「想想自己已经是快要二十岁的人了,不能再这么幼稚了。」
抽象?
云霁直觉她口中的抽象,和他理解的、词典中的抽象,不是同一个意思。
他先是在网上查阅了相关资料,据知情网友科普,抽象和幼稚、发疯的词义,或多或少都有关联。
他没有撒谎的习惯。但考虑到,她仍有生气的迹象,他的手指顿了又顿,终是昧着良心说。
:「不幼稚。」
又问她。
:「你的生日快到了?」
这事没有必要骗他,宋浣溪实话实说。
云溪:「还有那么一百多天吧。」
云溪:「我生日在除夕啦。」
云溪:「还不知道哥哥生日是什么时候呢?」
云霁明知道,她在明知故问,仍是说了一个日期。他的生日就在她生日后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