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还想把生意做到老家啊?”
桑酒扭头看他,一脸无语:“……我问你红事还是白事!”
“……”
空气静默了两秒。
就连不远处看热闹的孟苏白都下意识眯起了眸,盯着那张认真到可爱的脸勾起了浅笑。
原来现实生活中,她也是这样偶尔地迷糊。
但下一秒,他的笑容蓦地凝滞在脸上。
他看着男人抬起手就给她额头一个暴栗,笑骂道:“桑老板,你喝傻了啊?红事还是白事?谁家做白事提前一个月告诉你啊?怎么,要挑个良辰吉日下葬好投胎啊?你脑子打坏了吧?”
桑酒吃痛捂着额,还没反应过来,差点要破口骂人。
一旁的俞三禾却笑得直不起腰来。
“哈哈哈哈!桑桑,你要笑死老子啊!”
“我说你过年回家,千万别跟长辈们聊天,哈哈哈哈,不然我怕他们拿扫把打断你的腿,哈哈哈……”
“笑死我了……我不行了……”
桑酒这才后知后觉明白自己刚刚说了啥,也是被自己蠢哭,捂着脸啊啊啊啊:“我是真没反应过来!”
其他人更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李佑泽还看热闹不嫌事大,一本正经说:“你们各位大哥,几十年以后死了,记得提前一个月通知我们桑老板哈。”
“可以可以,桑老板,我能预定一百岁再死吗?”
“桑老板,我这人不要活太长,七十岁就可以走了,你记得提前一个月问我具体日期啊。”
“桑老板,你要实在想吃白事酒,我明天就可以走。”
“桑老板,你是什么死神附体了吗?要赶着送我们上路啊?”
“桑老板,我还不想死……”
李佑泽手指夹烟:“你们得挑桑老板空闲日子办后事。”
桑酒跺着脚,伸手去推了他肩膀,一边笑一边警告:“你有病啊——闭嘴——不准再说了哈哈哈哈哈——”
自己却笑得人仰马翻。
李佑泽一边仰头躲过一拳,一边笑她傻。
露台笑声此起彼伏,晚风更是将女人明媚的笑声送至每一个角落,她笑得实在张扬灿烂,连墙底不知名的虫子也跟着热闹起来。
孟苏白看着这一幕,手里攥紧的茶杯渐渐松开。
对面桑月也在收了笑之后,摇头吐槽:“我姐这脑子,一般人比不了,神经大条,清醒地糊涂。”
他笑了笑。
确实,迷糊得可爱-
这一场闹剧足足笑了十几分钟才平息,桑酒埋头抵在俞三禾怀里,撑着额不肯见人,她觉得今晚自己又要声名远扬一波了。
李佑泽拍她肩膀叫人时,也是一脸没好气回头。
“干嘛?”
桑酒话音刚落,就见他伸手递来一样东西——
一张银行卡。
她表情微冷,也不笑了,听李佑泽说道。
“之前不是说好,每天要在你这里存三百块,一直没有实行,这是上半年的,一共五万五,你帮我收好。”
桑酒迟疑了两秒,没想到他会来真的。
之前是因为他花钱太没数,他父母托她帮忙看着点,才提了这个意见,但也是提了一嘴而已。
他现在帮俞三禾打牌虽然每天佣金不低,但他的开销支出也不小,如果没有人管着,就是花钱如流水,来多少去多少。
“真要我帮你存着?不怕我挪用公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