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挪就挪吧,反正我的就是你的,放我这里也见不到钱。”
“少来,”桑酒哼了一声,但也没客气,直接收下,“我先帮你收着,你需要的时候说一声。”
“辛苦桑老板了。”
俞三禾不禁笑着打趣了一句:“哟,李老板绝世好男人啊,都会上交工资了!”
李佑泽啐了她一口,让她走开。
俞三禾哼了一声,转身又继续去玩游戏了。
桑酒收好银行卡,把手里的酒喝完,放到桌上,抬头看到孟苏白那边还没走,便打算过去,却又被李佑泽伸手拦住。
“又怎么了?”
李佑泽眼珠子顺着她的视线往身后那桌撇了撇:“说起来,那位……不是姓孟么?”
桑酒顿觉心虚,轻咳了一声,附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我正求人办事呢,你最好让他们别去沾惹。”
李佑泽虽然从前浑了些,不过现在已经拎得清轻重,点点头:“姓贺的事?”
桑酒嗯了一声。
“解决了?”
“差不多吧。”
就看桑可儿怎么选择了。
“所以我当初找祁哥帮忙,没有做错咯?”李佑泽为自己申冤,“你不应该感谢我?”
桑酒侧头看了他一眼,状似认真思考了一秒,最后得出结论:“你是大功臣。”
无论四年前,还是四年后。
“不是好大儿?”
桑酒愣了两秒,拍着他肩,笑得纯粹:“你想找妈回你家!”
李佑泽垂头,也跟着笑了两声,没再说什么,低头又重新开了一局。
桑酒走了两步,又退回来。
她注意到,他刚刚这把明明赢了不少钱,却好像兴致不怎么高。
“什么情况?垂头丧气的。”她凑过去看他手机,以为是牌面不行。
“没什么,”李佑泽把烟头丢地上灭了,空出手来推她脑袋,“去玩吧,我抽空再打几局。”
桑酒一把拍掉他的手,有些不爽,歪头打量着他:“李佑泽,你不对劲。”
听了这话,李佑泽微怔,嗤笑一声:“我哪不对劲了?”
桑酒看着他没说话。
她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不过确实如桑月所言,自从他从老家回来一趟之后,已经很久没有来酒馆了。
两人虽然是假情侣,但情谊在。
这个陌生城市,她跟三禾、李佑泽三人,就像亲人一样相扶相依,即便再忙,也会时常聚一聚,他哪怕再沉迷于打牌,隔两日也会过来酒馆坐坐,嬉皮笑脸的。
对,嬉皮笑脸。
这两次见面,桑酒发觉他好像都是脸色黑沉、心事重重的。
她忽然想到什么,一把揪住他耳朵:“李佑泽,你不会又偷偷赌钱了吧?”
李佑泽哎哟了一声歪着身子,有些狗腿:“我的祖宗,你去问三禾兄,我现在一心一意替她打牌,真没碰过!”
桑酒思考了两秒,松了手。
“你最好是。”
她指了指他的脸,发出警告。
“桑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