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再仔细想想?”孟苏白甚至还好心给了她时间。
桑酒受到蛊惑闭上眼,却满脑子是他冷峻的身影。
眉头一蹙,忽觉他的气息沉沉落下,耳后一片炽热滚烫,听见他哑声唤她小名。
“泱泱。”
桑酒猛地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侧脸,人彻底傻了。
她觉得自己要疯了,眼底是克制不住的痴迷游离,呼吸也渐渐凌乱。
“泱泱,我很喜欢你的眼睛,喜欢它只落在我身上的目光,喜欢它扫过我身体每一寸时着迷的样子,跟四年前那个夜晚,一模一样……”
“你胡说什么……什么四年前……”
提起四年前,桑酒心虚得不敢看他的眼。
“乱说?”他的声音低哑中带着几分惩罚,“泱泱,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我怎么骗你了?”
“还要撒谎,小骗子!”孟苏白几乎是攥着她的脖颈,俯身,一字一句询问,“千杯不醉,从不断片?桑老板的酒王称号呢?”
“那是……他们胡说的……”桑酒气极,心里骂了李佑泽千百句王八孙子!
孟苏白却显然不再信她了,毕竟前几天,她英勇为他挡白酒拎壶冲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桑酒。”
孟苏白的声音不同往日的低沉,“四年前,你说你喝醉断片了?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泱泱也只是喝了几瓶红酒而已,不至于。”
“我是真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桑酒欲哭无泪。
“是吗?”孟苏白的声音由沉转缓,“那我们就一起,好好回忆。”
好好回忆?
这种事情要怎么回忆?
桑酒顿时如泄了气的皮鸭子,她甚至慌乱地瞥向车窗外,希望云叔能突然出现。
但孟苏白根本不给她机会逃跑,也笃定了不让任何人打扰,抬手按下隔离板和车窗的遮光帘,将她所有求救信号都切断,关在属于他的世界里。
“孟苏白……”-
当所有视线切断,桑酒陷入充满他气息的密闭空间里,既焦急,又兴奋。
是的!兴奋!
桑酒可耻地发现自己隐隐有着期待和兴奋!
孟苏白霸道地靠过来时,她已经毫无退路,只能任凭他握起自己的手,虔诚抵在他的眉心。
“让我想想,桑桑那晚是从哪里开始的……这儿?”
桑酒指尖落在那颗眉心痣,呼吸一顿,已经说不出话来,身体也如同被他魅惑到,任他操控,感受着那颗眉间痣的温度。
他声音沙哑又磁性,眼里幽深暗炙的光芒,昭示着呼之欲出的疯狂占有欲。
“你以前就很喜欢它,第一次亲我,便是这里。”
桑酒感觉身上像通了电似的,从脚趾一直酥麻到指尖、头皮,她红着脸,即便到了这个时刻,还在摇头极力否认:“你别乱说。”
话落,她又被孟苏白扣着手指,落在他鼻梁。
高挺的鼻梁骨,就连凸起的弧度都是性感迷人的,指腹仿佛在经过一座滑滑梯,一落一跃,直接跃到他那张薄唇上。
他的唇形也很完美,很适合接吻。
刚被她咬出的那道小口子已经结痂,却丝毫不影响唇瓣的柔软,像棉花糖。
可桑酒知道,它吻起人来有多凶狠。
她目光渐渐迷离,循着指尖抚过的地方,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俞三禾说得没错,她就是一个大色女,此刻正垂涎他的美色。
指尖沿着下颚线一路直下,落在喉结处,孟苏白仰起头,故意吞咽了一下,带她回忆四年前被她遗忘的画面。